一想到黑著臉數落她的母妃和嘮叨的芰荷就牙酸,不禁有些后悔,若是多跟著那男人幾日也是好的。
反正他對自己言聽計從,處處照顧自己。
若是伯顏紆澤知道晏綏寧如今是這般想的怕是開心壞了,只是不能,他望著小公主的身影緩緩消失,而后轉身,如今能出城只有一個機會那便是待到京城開城迎糧時,隨著商隊一同出城。
\"殿下!殿下!你這幾日都去了哪里,奴婢擔心死了!\"翠喜一見一襲青衫的纖弱身影往宮門走,福至心靈。
近乎踉蹌地往前迎,撲通跪在晏綏寧腳邊,如泣如訴,哭得那叫一個悲切,跪地的聲音驚得芰荷不由側移一步。
晏綏寧將人扶起來,怒聲道:\"閉嘴!不許哭了!\"
翠喜這才抽抽噎噎止了聲,晏綏寧便知道還得自己發火才行,不然這婢子能哭到天黑。
翠喜止住了淚瞧見晏綏寧身后一個乞丐不由問著:\"殿下,這乞丐是何人?\"
芰荷:......
她心中罵娘,卻不吱聲,只翻了個白眼,她與這翠喜實在相沖,那合不來,一想到還要呆在朝暉宮就有些心梗。
\"這不是乞丐,這是芰荷。\"
聽了這話翠喜當即起身,也不跪了,眉眼含戾踱步到芰荷跟前:\"我說是誰呢?原是你攛掇我家殿下,若是有何意外,你可擔得起?\"
芰荷想著翠喜畢竟是晏綏寧的親信女婢,自己還得靠著晏綏寧,不欲與她爭辯只將臉偏向一旁。
這舉動把翠喜氣著了,當即道:\"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打十大板子!\"
身著甲胄的將士當即上前,芰荷黑了臉,萬萬不曾想到她一個婢女也敢打自己板子。
事實上翠喜身為朝暉宮的領頭女使確實有這個能力,只是芰荷不知:\"你放肆,我也是你能打的?\"
芰荷梗著脖子不肯退步,聲色含戾,只沒吃飽飯,氣勢不比她從前在微雨山莊時候,可縱使這般也是極能唬人的。
翠喜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混到如今這般身份地位,總有幾分膽色手段,只是在晏綏寧面前不曾顯露罷了。
晏綏寧見兩個女婢起了爭執有些愣怔,她竟是不知翠喜這般橫的嗎?當即道:\"這與她何干?本宮累了,快些回宮吧!\"
翠喜忿忿瞪了芰荷一眼,還有些不情愿:\"是,殿下!\"
如今晏綏寧站在芰荷這一邊,她不免囂張,尾巴翹了起來,手背在后面,姿態閑散地跟著晏綏寧,恨得翠喜險些咬碎了牙。
公主失蹤,她可是挨了貴妃好一通責罰,如今晏綏寧雖無事,她心里還是不安生,若非這女婢非要鬧著出宮,殿下又如何會起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