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覺放下餐盒,便告退了。
自從有了金不覺照顧飲食起居,張求道也算是能吃上好的了,不用每天啃冷冰冰的干糧。
是夜。
張求道察覺到法陣被觸動,小周天隱匿八卦陣將對方拒之門外。
“蔣祈望?”
張求道披上熊皮風衣,便看著滿臉急迫之色的蔣祈望,問道:“堂堂如意樓少主,三更半夜來我這山野之地,不知所謂何事?”
蔣祈望看了一眼身后,道:“吳浩死了,你可知道為什么?”
“不感興趣。”
張求道搖搖頭,武盟內部爭權奪利,打生打死與他何干?
蔣祈望急切的道:“七宗論道總和你有關了吧?七宗論道根本不是什么論道,而是修仙者斗法,我們卷入其中必死無疑。”
前幾日笑嘻嘻,現在終于反應過來了嗎?
張求道明白了吳浩怕不是內斗死的,而是想要逃走,被如意樓的肖若晨給殺了。
難怪,青蓮宗沒有追究。
而是同意如意樓派人接替他的位置。
張求道平靜的問:“你想逃?”
蔣祈望露出一個絕望凄涼的笑,喃喃道:
“我若想逃,也不會現在來找你了,只怕我還沒跑出青蓮宗方圓二十里,便被章叔大義滅親了。”
“如意樓有人能成為青蓮宗外門弟子一樣的存在,是多么榮耀的一件事。我若敢逃,如意樓上下只怕都雞犬不留。”
“你想如何?”張求道對蔣祈望的厭惡之意,消散了不少。
本是高高在上的如意樓少主,錦衣玉食,江湖多少少俠女俠趨之若鶩。
可如今只能坐以待斃,命運何等的弄人。
“我想活!”
“我這里沒有你要的活路。”
誰不想活?誰想死?
凡人求道長生,不就是畏死求生嗎?
“你有,你藏劍樓能尋靈物,能從青蓮宗仙師那里換取法器、靈丹,我們之中誰最有希望在七宗論道中活下來,只有你了。”
蔣祈望渴望似的看著張求道。
他已經沒有路可選了。
吳浩死了,逃這條路走不通。
張求道搖搖頭:“你求我還不如求你們背后的人,他們若愿幫你們,遠比我來的有用。”
“若他們在意我們的生死,我也不會現在來找你了。”蔣祈望絕望的低著頭,苦澀到了極點。
蔣祈望他們背后的世家,只需要如意樓、先天會、武盟這方勢力為他們效力。
可惜,張求道不是圣母。
不僅不是,還很現實。
張求道想到白日里金不覺所言的《武經》。
如意樓與武盟都是存在數百年的勢力,遠不是蘇安年一手創立的藏劍樓可比。
既然武盟的《武經》可以延壽。
那么,同樣歷史悠久的如意樓,有沒有類似的鎮派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