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前方就是劉守光的大本營幽州城,我們是否今日攻城!”
巍峨中帶有一絲古樸的城墻之外,一名身高至少一米九,身披黑色盔甲的英勇男子拱手單膝恭敬的跪在了秦凌的身前,語氣中滿是敬意。
“傳令下去,我軍后退一里,派遣傳令官前去勸降,打開城門后不得作出屠城,搶奪財物等違反軍紀之法,如有犯者,殺無赦!還有,我只要節度使劉守光的命!”
“是!”
看著眼前至少十米以上的古樸城墻,秦凌輕輕頓了頓,語氣中一抹無奈。
這盧龍節度使劉守光不愧是個變態,兩年前與父親的小妾荒淫,因此與父親斷絕關系。去年發起狠來將父親囚禁,自封盧龍節度使。
若是沒有秦凌討伐的話,最遲后年他就會被稱帝的朱溫封為燕王,隨后于公元911年稱帝,再之后,便會被晉王李存勖討伐而死。
劉守光上位之后不理政事,荒淫無度,亂征稅收。整個燕地在他的手中一年賽過一年的虛弱,秦凌與詩乃穿越后的冀北地區更是出現了易子而食。
易子而食在史書上僅僅是四個字而已,但在現實中,卻因此給兩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就算性格淡漠,但秦凌與詩乃剛開始還會有些心疼和不忍,于是不停的捐贈著自己手中的錢財。
但后來見得多了,兩人也就漠然了,他們救得了一人,卻救不了天下人。
將秦凌的心態從逍遙天下變為了心系天下完全是因為燕地盧龍節度使劉守光的所作所為。
距離上次滄州城秦凌立下心愿以后已經過去了半年歲月,這半年之中,秦凌售出手中所持有的神器‘天火’獲得了一千貫錢的第一桶金,并通過這第一桶金購買糧食,耗費了一段時間,合縱連橫,軟硬皆施,再在一眾有心人的幫助之下,成功將滄州變為了自己的大本營。
滄州城在秦凌的治理之下與之前劉守光的管理完全相反,百姓們都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生活。
劉守光后來倒是有過攻打,卻全部被秦凌與詩乃進行了斬首戰術,最后都是無功而返。隨后秦凌便開始了征兵,練兵。
滄州一州,僅僅給秦凌帶來了兩萬兵丁,但二人卻以此輕易的挫敗了劉守光手下的那群蛀蟲,反而打下了周圍的津口、保定,以及幽州的西邊屏障蔚州。
至此盧龍節度使劉守光的領地只剩下了更北方的幽州一州和飛地云州,以及更為苦寒的北方遼東之地。
在天下諸侯的眼中,劉守光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秦凌即將成為了新一代的盧龍節度使,燕地之主。
“兄長,劉守光現在已經是困獸之斗,燕地西面與南面已經盡數被我們打下,他所能求來的援軍也只有從蔚州撤離的西方晉國沙陀援軍。”
輕輕點了點頭,詩乃嘴角輕輕上揚,現在的她,即便是好閨蜜結城明日奈與桐谷直葉估計也完全認不出。
身披蒼藍色的甲冑戰甲,身后背負著一柄血紅色的長弓,即便身為女子,詩乃現在帶給別人的感覺只有英武二字可以形容。
輕輕呼出了一口濁氣,詩乃將視線集中在了秦凌身上。她現在對以前的自己感到十分的可笑,僅僅是殺了一個該死之人就有了心理陰影。
在這個人命不如一袋粟米的亂世之中,詩乃第一次改變了想法,大唐夢已經破碎,現在她所能做的,只是輔助秦凌一統華夏,重新造就一個心中的太平盛世。
“小詩,你一定很不習慣吧,那么善良的一個女孩子,卻因為我而不得不殺人如麻..”
注視著如今的詩乃,秦凌的臉上不禁出現了一抹復雜,他用手心輕輕在詩乃的深褐色短發上撫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