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直拳狠狠地重擊在了詩乃的斷鋼圣劍上,緊接著,詩乃的嘴角輕輕揚起,女帝拳頭上的勁風將其深褐色的長發緩緩吹起,感知著斷鋼圣劍傳達在手上的巨力,思緒不禁飄回三年前的那一戰。
那一戰,詩乃才有著金花一品的境界,凝聚出來的斷鋼圣劍在女帝狂暴的攻勢之下被活生生的打碎成了一塊塊靈氣。
也正是那一戰,詩乃知恥而后勇,如今金花境界為兩品巔峰,還有著一品人花的修為,如今的詩乃,想要雪恥。
……
鏗
朱雀門廣場,天下王侯的面前,漆黑的長劍與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劇烈的碰撞著,每碰撞一次,四周都會傾瀉出一陣陣暴動的氣息。
卡擦
一陣交鋒過后,兩把顏色不同的長劍緩緩分離,長劍交鋒之時泄露而出的劍氣瞬間暴動而起,眨眼之間,劍氣四泄,周遭的城墻等物上頓時被分割成了無數塊,不僅如此,分離的斷面上也光滑無比。
“這真的是,戰斗嗎?”
注視著燕王與岐王的交鋒,以及不遠處燕后與女帝的交鋒,少年白頭的張子凡驚訝的長大了嘴巴,臉上盡是呆滯。
一直以來,張子凡都以為自己中天位的修為很是強大,可凡事就怕攀比。
十七歲達到中天位確是很強,可比起燕王秦凌這種二十一歲就以到達神霄位頂峰的天資相比,他就是個弟弟。
隨著兩場激烈戰斗的爆發,在場的諸侯王爵紛紛抱頭鼠竄了起來,眼中盡是驚恐。
沒辦法,燕王和岐王之間的戰斗實在是太瘋狂了,四泄而出的攻擊余威甚至都可以輕而易舉的重創一個中天位的高手。
說來也是可笑,平時這些跺一跺腳華夏就要震上三震的一眾王侯,此時臉上卻盡是驚恐,對于現在的戰局,他們極為恐懼。
“以弱冠之年就達到了本王苦修三十年的修為,說實話,燕王,你很強,即便如此,你今日也必死無疑,你的天資實在太強了,強到令本王恐懼。”
隨著一聲巨響,僵持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分離開來,此時的岐王,眼中盡是棘手,他實在想不出燕王是怎么以弱冠之年就達到如此境界的。
要知道岐王走到這一步也是消耗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啊。
燕王如今才二十歲出頭,一身修為仍有上升空間,還遠遠沒有到人生的黃金時間,若是再給他十年時間,他是否就要達到不良帥的境界了?
燕王不能留,對于燕王武道方面的天資,岐王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我勸你說話不要太虛張聲勢,這樣只能掩飾你心中的軟弱。”
輕輕舔了舔嘴角,秦凌的心中不禁出現了一抹陰霾,但卻沒有絲毫表現出來。
原本秦凌以為自己兩品金花巔峰加一品人花巔峰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當世最強,可以比擬不良帥了。
可與此同時,正如當年剛剛凝聚人花種子女帝教他做人一般,如今的岐王也教秦凌做人了。
凡是不要看太滿,面對岐王尚且僵持,面對不良帥怕是要更加尷尬了。
沒有理會岐王眼中的不滿,影靈的劍身輕輕放置在了肩上,腹部的一品人花輕輕旋轉,在其操縱之下,秦凌的身軀早已掌握了百分之百,能夠以最小的代價釋放最強的力量。
注視著淡泊的岐王,秦凌的雙目古井無波。音速沖擊劍技使出,身軀猛然化為了一道藍色幻影。
漆黑中帶著一絲青芒的長劍輕輕舉起,鋒利的劍尖直指岐王的胸膛,待到兩人的身軀達到了一定的距離之時,影靈瞬間高高舉起,沿著岐王的右肩迅速的朝著左下角用力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