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竟敢不敬天子!”
秦凌的話語傳達到了耳畔,站在四人身后的威猛男子并沒有說話,反而是他身旁的一名士兵頓時怒不可遏的跳了出來,語氣中有著濃濃的不忿。
“聒噪!”
輕輕吐出一口氣,秦凌話音剛落,眉心內的金花輕輕旋轉片刻,緊接著,這名士兵身體瞬間失去控制,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控制的手臂拔出腰間的長劍,自行抹了脖子。
“賊子,你施了什么妖術!諸位,快保護天子!”
隨著血液的噴出,武王姬發周遭的士兵全部都被嚇破了膽,他們何時見過這種詭異的手段,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擋在了姬發的身前,顫抖的拔出了腰間的武器,誓死保護他們的王。
“都退下!”
輕輕吐出一口氣,盡管姬發對秦凌的手段也感到恐懼,但他卻沒有在意,因為他也要臉。
從人皇降格為了天子,姬發的心中也不好受,他又何嘗不羨慕帝辛呢?
神族是不可違抗的這點早已在他的心中扎根,姬發實在無法像帝辛那樣提起心中的勇氣去討伐神族。
“先生,你想反神?紂王就是下場!神是不可戰勝的...”
拳頭捏緊又松開,循環了無數次,姬發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苦澀,無論如何,他都提不起勇氣討伐神族。
“周武王姬發,放棄人皇之位自稱天子,真是丟了我人族的臉,你不僅是自己跪了下來,還妄言神是不可戰勝的,就是你打斷了我人族的脊梁。”
輕輕轉過身來,詩乃的視線從人皇帝辛身上移開,注視著武王姬發的目光中也盡是不善。
從某種情況上來說,秦凌和詩乃是一種性格,那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上個世界,由于身上有擔子,有后顧之憂,因此秦凌和詩乃都收斂了自己的性格。
而在這個世界,他們總共就四個人,詩乃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收斂自己的性格的。
上個世界的主題是拯救華夏,詩乃是島國人,畢竟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可如今是武庚紀位面,詩乃立即站在了人族的立場行事。
如果說上個世界詩乃是看在秦凌的面子上才幫助華夏的話,那么在這個世界,詩乃就是發自內心的想要重塑人族的脊梁,打斷神族的暴政,將他們拉下神壇。
“算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小詩,謝塔,結衣,我們走吧。”
見詩乃似乎有在這里就將姬發這個人奸處決掉的想法,秦凌緩緩抬起手將其制止。
盡管看不慣姬發,可他目前卻是人族領袖,如果他莫名其妙死在了這里,接下來的人族又要經歷一番大戰,想了想,這實在不值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