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死了,不去投胎,還想要我幫你做什么?”
“我……我是被冤死的。”女鬼難過地抿了抿唇:“大師,我不想帶著冤屈去投胎,求您幫幫我,幫我洗刷冤屈!”
“我自己身上的冤屈都還沒洗刷干凈呢,怎么幫得到你?”
“可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女鬼目露期待:“你可以來去自如,還是一個活人。他們都看得到你,也能聽到你說話。只要拿到證據,就可以還我清白!”
“你有證據?”
“我沒有,但我知道哪里有。不過我不能見到陽光,只能等到晚上,才能帶您過去!”
“不急,我還沒答應幫你。”
“大師……”
女鬼有些委屈。
她剛才聽見對方問她有沒有證據,還以為對方答應幫她了,沒想到居然是空歡喜一場。
就在她感到失落時,柳冬梅的聲音,再次傳入耳里。
“你先說一說你是怎么被冤枉的,我再決定,要不要幫你。”
“好!”
女鬼眸子一亮,開始講述她的生前事。
柳冬梅聽完,總結了一下。
大概就是縣令之子仗勢欺人,想要強搶良家婦女不成,殺害了女鬼的丈夫。
反誣女鬼為了謀奪家產,殺害了自己的丈夫。
而女鬼說的證據,是她夫家祖傳的玉佩,還有縣令之子手下的兩名小廝。
想要拿到玉佩不難,但光有玉佩,并不能證明縣令之子殺人栽贓。
“大師,你可以幫幫我么?我不想因為我的冤死,讓家人被別人指脊梁骨。”
“我可以幫你,但你得聽我的!”
入夜后,牢里十分安靜。
等獄卒巡查了一圈后,柳冬梅看向縮在角落里的女鬼。
“縣令的家在哪條街?”
“城北四方街!”
女鬼的聲音剛落下,柳冬梅便從她的面前消失了。
女鬼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過神來,跟著離開了牢房。
永安鎮本就不大,四方街自然也不長。
女鬼飄到街頭,遠遠地看見了,站在另一頭的柳冬梅。
“大師,這邊!”
聞言,柳冬梅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一眨眼,便來到了女鬼的面前,嚇得女鬼往后退了一步。
“大師,你的速度真快。”
“帶路!”
“好!”
女鬼飄在前面,穿過了高高的圍墻。
傳送符只能傳送到使用者去過的地方,柳冬梅來過四方街,卻沒有去過縣令的宅子。
看著擋在面前的圍墻,柳冬梅嘴角一抽。
看來回去后,她得準備一些傳送符。
柳冬梅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爬進了縣令的家里。
普通人看不見女鬼,女鬼負責飄在前面探路。
“什么,你讓我給她定罪?”
柳冬梅跟著女鬼,路過一間房的房門外時,聽見了里面傳來的對話聲。
她毫不在意地繼續往前走。
剛走了兩步,那一道聲音,再次傳入耳里。
“可鎮上很多人都看見了,那個人是暴斃而亡,她沒有殺人。”
“這是使者大人的意思。”
柳冬梅沒料到,夜里來縣令的家中,居然意外地聽見了,旁人在商量要如何給她安罪名。
而這兩道聲音之中的其中一道,聽著還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