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柳冬梅的話,袁三爺以為柳冬梅口中的證人,指的是他。
他激動地搓了搓手,心里有些期待。
縣令皺了皺眉:“你還有證人?證人在哪兒,你讓他上來說話!”
“稍等!”
柳冬梅的聲音剛落下,袁三爺便扒拉開人群。
他剛上前一步,卻看見柳冬梅從布袋子里拿出兩張符箓。
一前一后地將兩張符箓,扔在了半空中。
隨之,一個鬼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眾人被嚇得瞪大了眼眸。
“這個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他怎么跟那個死者長得一模一……一樣?”
“不是一樣,這就是同一個人!”
回答眾人的,是袁三爺。
看見小廝的鬼魂突然出現,他也被嚇了一跳。
但他好歹是經歷過這些詭異之事的,比其他人要容易接受一些。
他很快便恢復了鎮定,明白了柳冬梅的意思。
想要洗清冤屈,沒有什么人,比死者的話更有說服力。
只是小廝與柳冬梅之間,本來就有私人恩怨,小廝愿意幫她作證么?
在眾人的目光下,小廝看向自己的尸體,蒼白的嘴唇有些顫抖。
縣令看了看他,又看向地上的尸體,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人!”
衙役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沒……沒事!”縣令重新坐到椅子上:“柳冬梅,這……這就是你說的證人?”
“不錯!他就是我的證人,也是死者。他說的話,應該是最具有說服力的吧!”
“當……當然!”縣令緊張地咽了咽唾沫,看向小廝的魂魄:“你來說……說說,你是不是被她殺死的?”
“殺我?她哪有這個本事?”
小廝睨了柳冬梅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
縣令聞言,繼續問道:“那你是怎么死的,當真是暴斃而亡?”
“不是!”小廝搖頭:“是……是有一只惡鬼,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是被鬼害死的。”
一提起惡鬼,小廝還有一些后怕。
他的話,令在場的眾人一驚。
之前目睹了小廝死亡過程的一名證人,突然瞪大了眼眸。
“難怪你昨日突然騰空,原來……原來是鬼在掐你的脖子!”
“你不是說,他是被我殺死的么,現在怎么翻供了?”
柳冬梅看著說話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見自己說漏了嘴,男人連忙捂住了嘴。
圍觀的眾人聽見他們的對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個證人,之前是在昧著良心做偽證!
“嘖,真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公堂上作偽證!”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么?還是收買你的人,給了你足夠誘人的錢財,才能讓你能昧著良心冤枉好人?”
“這個殺千刀的,居然敢冤枉大師。還好大師早就留了一手,讓死者自己站出來說真話。不然大師這一次,就要被你給害慘了,哼!”
袁三爺冷哼一聲,心中憤憤不平。
王大川默默地站在他的身旁,擔憂地看著柳冬梅。
雖然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但只要還沒結案,他就還是止不住為柳冬梅擔憂。
畢竟這個縣令,可是出了名的昏官!
“大人,這幾個人敢在公堂上作偽證,應當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