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大川步子一頓,錯愕地看向她。
“你……你都看出來了?”
“是!”柳冬梅點頭上前:“大川,我知道愛情是自由的,本來不應該阻攔你,但你也要想一想你的父母。”
王大川聽懵了:“啥?”
“喜歡男人不可恥,可你也要顧及一下,你家里人的感受。”
柳冬梅的話,讓王大川消化了許久。
他直愣愣地看著她,不確定道:“等等,你是說,我喜歡阿彪?”
“你們太明顯了,我都看出來了。”
“冬梅,你誤會了。不是我喜歡阿彪,阿彪是我幫你找的……”
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王大川連忙閉上了嘴。
這一下,輪到柳冬梅愣住了。
她看著王大川,仔細回憶著今晚吃飯的細節,突然悟了。
“你是說,你想把我推給阿彪?”
王大川點頭:“我本來不想這么快告訴你的,想給你和阿彪,找一些獨處的機會。
等你接受他之后,再將這事兒告訴你。可沒想到,居然被你誤會成,我喜歡他了。”
這樣的結果,挺讓柳冬梅感到意外的。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將王大川的話消化了。
“你好端端的,干嘛將我推給別人?”
“大夫說,我得了絕癥,已經藥石無醫。冬梅,我活不長了。我不希望我死后,你為我守寡,我希望你能找到屬于你自己的幸福。”
絕癥,藥石無醫?
柳冬梅微微皺眉,認真地觀察著王大川的面相。
雖然他看不出王大川的未來,可觀王大川的面相,也不是一個短命的。
“大川,這話是哪個大夫告訴你的?”
“就是你鋪子里的那個坐診大夫。”
“可他告訴我,你得的是相思病啊!”
“啥?”王大川愣了:“我不是得了絕癥,快死了?”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么?我會看相算命!我說你不是短命的相,你就不會英年早逝,你自個兒瞎擔心個啥?”
王大川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搞了半天,是他誤會了。
王大川撓了撓后腦勺,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往回走。
柳冬梅看見他又要走,連忙問道:“這么晚了,你還要去哪兒?”
“我去找阿彪,跟他將事情解釋清楚。既然我不會死了,自然不會把你讓給他!”
聞言,柳冬梅快步追上前去。
“太晚了,明天再去吧。而且我還想問一問你,你相思的對象是誰?”
王大川一聽她這話,臉頰變得更紅了。
“沒……沒誰,我有些困了,先回去睡覺了!”
說著,王大川快速越過柳冬梅的身邊,跑回了院子。
柳冬梅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道:“王大川這個家伙兒,怎么還害羞了?”
……
“周玉蘭,一路走好!”
“周玉蘭,這些紙錢給你,你就不要來找我了!”
夜空下,一個中年婦女,蹲在一棵大樹前。
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口火盆。
火光映照在她。
她一邊燒紙,嘴里一邊念念有詞。
一陣風吹來,盆子里還沒燒完的紙錢,連帶著火星子,撲在她的臉上。
她痛得她大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