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氣了，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個女人受了很重的傷，最多只能再活半個月。老人的仇，也算是報了，睡吧！”
“嗯！”
王大川點點頭。
等柳冬梅躺下后，替她蓋上了被子。
他來到木桌前，將蠟燭吹滅，這才在柳冬梅的身邊躺下。
這一晚，他做了一個很憋屈的夢。
夢里，一個老人，被自己的兒媳婦兒指著鼻子罵。
兒子站在一旁，想要勸架。
可話剛出口，就被女人一頓罵。
男人垂下頭，不吭聲了。
老人委屈得眼淚直掉。
夜里，老人聽見聲音，出門查看。
剛走出院門，就看見兒媳婦兒蹲在院子外，一邊燒紙，一邊念叨著自己的名字。
老人垂淚，卻不敢多言。
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會被兒媳婦兒打罵。
漸漸地，老人的身體越來越差，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兒子想給她請個大夫回來瞧瞧，卻被女人以浪費銀子為由，拒絕了！
老人死了，靈魂離體。
她看見兒媳婦兒與旁人私通，想要告訴兒子，但兒子卻看不見她。
她躲過了鬼差的抓捕，默默守在兒子身邊。
在看見兒子被女人和野男人趕出自家院子后，老人再也控制不住，周身的陰氣快速暴漲。
夢到這里，王大川醒了。
他睜開眼眸，看著漆黑的房間，心中一陣酸澀。
夢里的一切都很真實。
他知道，他夢見的，就是老人生前的遭遇。
翌日，柳冬梅醒來時，王大川已經出去了，粥和小菜都在鍋里溫著。
王家的其他人還沒起來，飯菜端出來會涼。
柳冬梅干脆不吃了，直接去了永安鎮。
她剛到鋪子沒多久，便看見王大川來了。
他來到她的面前，將手中的桂花糕，放在她面前的小木桌上。
“你一定又沒吃飯，吃一點，墊墊肚子吧。”
“不吃了。等中午回去，大家一塊兒分著吃。”
見柳冬梅擺手，王大川拿起一塊桂花糕，遞到她的嘴邊。
“你先吃。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再買就好！”
柳冬梅呆愣愣地看著他，總覺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王大川絲毫沒察覺到她探究的目光，催促道：“來，張嘴！”
“我……我自己來吧！”
柳冬梅回過神，將桂花糕接過來，淺淺地咬了一口。
見王大川看著她笑，柳冬梅感覺有些別扭。
“你別光看我吃，你也吃一點。”
“好！”
王大川十分聽話的點頭，拿起一塊桂花糕，一口就咬了一半。
此刻店鋪里沒有病人，看診的大夫和藥童看見他們二人的互動，忍不住相視一笑。
“光吃桂花糕有些噎吧，我看那邊有賣甘蔗汁的，我去買一杯。”
說著，王大川轉身就要走，卻被柳冬梅一把拉住了衣角。
“大川，你今日這是怎么了？”
“嗯，什么怎么了？”
“你今天太殷勤了，我有點……不習慣！”
柳冬梅收回手，微微皺起眉頭。
眼前這個殷勤又體貼的男人，真的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糙漢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