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琳被江歌的話氣到語塞,臉漲的通紅卻無力反駁。
“不用理他琳兒,等你嫁給王公子后,榮華富貴應有盡有,而他永遠都是最低賤,最底層的廢物罷了,你跟他置什么氣?”
吳麗娟安慰著陳琳,看著江歌不屑道:“你就繼續要飯吧,臭叫花子!”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之時,一個氣喘吁吁地聲音傳來。
“江大師,我可找到您了!”
此人滿頭大汗,滿身的肥肉在他的跑動下一顫一顫,來的人正是翡寶閣的陳凱。
江歌看著一副要死的陳凱,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喲,陳老板,你是不是沒聽我的,把那塊石頭給切?”
陳凱一聽當場拍了自己兩個耳巴子,惱道:“是啊,您早知道那石頭有一半沒貨吧?我這一切,導致鐲子也做不出了,虧了一百萬啊!”
“我說這廢物去哪弄錢了,原來是去賭石了。”
一旁的吳麗娟聽到二人的話冷哼一聲,嘲笑道:“有些人啊,自己父親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在這里賭,真是賭狗不得好死!”
陳凱沒有理會一旁冷言冷語的吳麗娟,他抓住江歌的手臂,表情誠懇道:“江大師,我上面發話了,讓我請您回去,聘請您成為我們翡寶閣的首席鑒玉師,年薪千萬,另外每塊石頭您抽一成可以嗎?”
江歌還沒說話,另一邊的吳麗娟母女卻震驚了,連手頭上的離婚協議書都掉在了地上。
兩人目光之中皆是驚駭,嘴唇微微顫抖道:
“年……年薪千萬,加抽成?!”
吳麗娟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被自己掃地出門的廢物,兩天之后搖身一變成為了千萬富翁!
要知道,陳家集團一年也不過上百萬的利潤,更何況江歌還持有一成的抽成!
可別小瞧這一成的抽成,翡包閣在整個十三江,甚至湘城都是赫赫有名的賭石場子,每個季度的流水便能達到千萬,而江歌便能從中抽取一成!
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瞬間,一股懊惱便涌上了吳麗媛的心口,原本尖酸刻薄的嘴臉瞬間擠上了笑容,趁江歌沒有防備之時,猛然將那張離婚協議書搶了過來。
“害,你這孩子,你怎么能和江歌離婚呢?”
吳麗娟故作姿態,責備起了陳琳,隨后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撕成了碎片,滿臉笑容地對著江歌討好道:“江歌啊,阿姨早看出來你非同凡人,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故意激勵你的,我相信你也能明白阿姨的良苦用心……”
“我怎么聽別人說,江大師在陳家住狗窩,當牛做馬,連吃飯都不能上桌?”
陳凱在一旁聽了半天,他可聽吳國濤說過江歌這個廢婿在陳家是什么遭遇,而眼下便是他拉攏江歌的最好時機!
他清了清嗓子,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也是江大師脾氣好,不跟你們一般計較,你著給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的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良苦用心,也是江大師脾氣好,不跟你們計較,換做是我的,老子兩耳光打爛你的嘴!”
吳麗娟怨毒地看了一眼陳凱,像是被人拆穿之后的惱羞成怒。
陳凱也不懼,兇橫道:“你t敢瞪我?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眼珠子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