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某富豪的保安,劉菲也是捂著嘴笑得不行。
“一共兩萬一千塊,先生!”
服務員算了賬,都是名貴西服,這些家伙真當老大的錢不是錢,都挑好的,而且一人兩套。
劉松文臉色一黑,沒好氣道,“一幫傻叉,跟個暴發戶似的,服務員付賬!”
說著直接拿出了銀行卡,江歌也沒搶,留給對方在兄弟前裝逼的機會。
“大哥,我就知道跟著你早晚有發達的一天,現在連阿尼瑪的西服都穿上了,這以后…”
李剛忍不住討好,他穿著西服,腿有些瘸,聽說以前是個干工地的,干完活老板不結賬鬧事被人打斷腿,老婆也跑了,雖然拿了十多萬的賠償,但是整個人也廢了,直到錢花光做起了乞丐。
“滾…,看你那孬樣。”
劉松文笑罵,又對江歌解釋道,“江哥,這是李剛,以前工地上班的,一手泥水活兒干得溜得很,他要工錢被人打斷腿,沒多久老板也卷款跑路,從此就沒了著落,人看著兇,其實賊老實。”
說著一把拉過李剛,“還不快叫江哥,別說什么以后跟著我的話,我現在都靠江哥吃飯,誰是老板你都認不清嗎?”
聽到劉松文的話,江歌眼睛猛然一亮,沒想到劉松文連這細節都想到了。
說起來這幫跟著劉松文的人的確有弊端,這些人常年跟劉松文在一起,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和威嚴,日子長了這些人只認劉松文不認江歌,這在任何行業都是大忌。
而劉松文顯然想到了這一點。
“江哥,我叫李剛,您以后家里要蓋房啥的叫我,我指定給你弄的漂漂亮亮的。”
李剛有些靦腆,高大的外表下有些放不開,很明顯不習慣給人低聲下氣。
話落劉松文臉色就黑了,“剛子,怎么說話呢,江老大人家本事大著呢,蓋什么房子,你當這是工地呢?”
“哎,沒事!”
江歌也不介意,微笑道,“李剛是吧,不要緊張,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一起相互扶持,以前的過去了,人要抬頭向前看。”
“抬頭向前看!”
聽著江歌這文縐縐的話,李剛眼神中閃過一股往事,似乎觸動了什么,說道,“江哥你放心,我李剛別的什么都沒有,但是絕對知道好壞,我一定跟著你好好干。”
“嗯!”
江歌點點頭沒多說什么,作為過來人的他知道這些人隱藏在骨子里的自卑,有些東西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
比起習性和能力,他更看重的是品性。
這些人他會信,但不會全信,至于最后能留下多少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走吧,火鍋城的座位我已經定好了,今晚咋們圖個熱鬧,不想那么多。”
江歌帶頭走在前面,懷里抱著江鈴,江鈴的懷里抱著一個碩大的布娃娃。
眾人急匆匆的往火鍋城走去,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倒不是像吃火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