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當然缺啊,我久久珠寶公司還在注冊,我打算投入資金兩千萬,主要做玉石珠寶生意。”
狼行千里,肉未到狼先到,這種情況就算明明不缺也得說缺,在西南做這行生意,要想做大怎么都繞不開兩個勢力。
一個是鼎天下,是西南原石的總經銷商,貨源主要來自緬甸三個廣場,莫卡、木那、道茂,原石品質不錯。
還有一個就是臨江的黃石公司,其下的黃石玉場規模不小,貨源多來自一些小礦區,品質駁雜不齊,但是門檻低,里面賭石的人錯綜復雜。
有碰運氣的農民,也有小玉場的老板,下九流都在那里,坑蒙拐騙時有發生。
比起別的,鼎天下算是一個良好的合作伙伴。
“那好,兩千萬太少了,我鼎天下注資一個億怎么樣,能不能吃得下?”
楊飛云口水都不咽一下直接報出了一個億,江歌眉頭一跳,這可不好搞。
要是鼎天下注資一個億,他投資兩千萬占多少股份?
他的打算最多放出去百分之49的股份,要對公司控股,畢竟他可不想為別人做嫁衣,因此沒說話。
“江歌,你可是我翡寶閣的名譽鑒定師,最開始也是跟我們合作的,可不能忘本,我翡寶閣也愿投資五千萬。”
蘇瑾舞自然也是不愿意錯過,他看重江歌鑒寶的能力,有江歌提供玉石原料供應可謂一本萬利,珠寶公司絕對能做大。
而且更讓兩人在意的是江歌是“石中仙”江道龍的孫子,十年前石中仙鼎盛時可是制霸賭石界,身家也是上百億。
若不是對方無意商業,估計能發展成和記當鋪那樣的千億集團。
可惜不知遭了什么厄運,短短兩年就把家業敗光,所有資產被清算,至今都是個迷!
“蘇小姐,你過了吧,你蘇家不過小門小戶,冒這個風險投資沒必要吧?”
生意場上無父子,楊飛云馬上就變臉了,自然不想讓別人分一杯羹,何況是小小的翡寶閣。
“楊經理,你這話就不對了吧,我蘇家雖然小門小戶比不上你們鼎天下,但是這點魄力還是有的,再說了當初我們是最先跟江歌合作的,我們有優先投資權。”
蘇瑾舞自然不愿退縮,她早就下了一盤大棋。
“優先投資權?”
聽到這話楊飛云愣住了,看向江歌。
江歌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的確是這樣的,楊經理,當初翡寶閣看重我,我答應他們有這個權利。”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江歌自然樂得如此。
咳嗽一聲說道,“我看這樣好了,鼎天下投資五千萬占股百分之三十,翡寶閣投資三千萬占股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三十?”
楊飛云一臉疑惑,一個百分之三十,一個百分之十五,加起來四十五,剩下百分之五十五歸江歌,而他只投資兩千萬。
這聽著似乎有些不對勁。
“是啊,江鑒定師,你這不道義啊,這股份到底怎么算的。”
蘇瑾舞也是陰陽怪氣看著江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