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云看得額頭直冒冷汗,哪怕是以他見慣場面的人來說也感覺不忍。
光是這第一杯酒敬下來就得在醫院躺半個月,不是心志堅毅吃得苦的人肯定堅持不了。
他感嘆的看著江歌,“剛才你幸好拒絕了,不然進了蘇家恐怕不一定能討得好?”
“那不是廢話嗎,剛才楊哥可是坑了我一把,幸好我意志堅定。”
江歌沒好氣的看了楊飛云一眼,剛才對方勸他答應,肯定是想看他好戲。
要是他也去走火盆不就慘了,他的玲兒小寶貝不得哭死。
一場蘇家宴會,眾人是看得津津有味,有文戲也有武戲,最終蘇家成功收了兩個義子,不過都是被抬著離開的。
下午十分,眾人陸續離開,江歌也跟著楊飛云準備離開,打算搭對方的順風車。
“江先生,這是你的三十瓶茅臺,你看是我們給你送過去還是你帶走,另外你的兩千多萬獎金已經打到你的卡上,請你查收下?”
門口,蘇瑾舞和蘇南正在送別賓客,路邊擺了三箱白酒。
“正好,就放在楊哥的車子上,楊哥沒問題吧?”
江歌高興壞了,看向楊飛云。
楊飛云自然樂得如此,笑道,“太好了,到時候送老弟回去后正好順路帶回去,說起來92年的茅臺什么味道我還不知道呢。”
說著他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看著兩人的樣子,蘇南內心很不是滋味,揶揄道,“江歌,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來參加壽宴什么禮都沒送,反而拿了兩千七百多萬和三十瓶茅臺,我江家欠你的啊。”
說著憤怒的看著蘇瑾舞,“不行,這茅臺不能給他。”
“啊,還有這事兒?”
聽這話,楊飛云更是意外,眼中閃爍著一萬個佩服看向江歌。
這小子行啊,白嫖能到這水平也是沒誰了,有他當年的風范。
“蘇南,這里輪不到你做主。”
蘇瑾舞卻根本沒理會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看著傭人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江先生搬上車。”
然后轉過頭一臉溫柔對江歌道歉道,“不好意思江先生,我哥心直口快,我代他向你道歉。”
“沒什么,換成是我也不一定忍得住吶。”
江歌微微一笑,說著還給蘇南擠了擠眼神,直把蘇南氣得夠嗆。
“江先生說笑了。”蘇瑾舞有些尷尬,又好笑的電了他一眼。
“你給我站住,你個混蛋。”
蘇南追了上去,江歌卻已經上了車,對著楊飛云道,“開車吧,楊哥!”
“好的。”
楊飛云笑了,“呼啦”踩上油門,留給蘇南一嘴的尾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