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怎么了?”
看見江哥一臉憤怒,劉松文也是臉色嚴肅,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江歌在他眼前一直是和顏悅色,從來沒有過這種表情。
“玲玲本來心臟源已經找好了,現在有人作梗出了問題,上次我在醫院看見一個家伙欺負護士幫了忙,沒想到他在背地里使陰招。”
江歌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劉松文聽了也是滿臉憤怒,“這家伙真是不當人,自己欺負女人還不算,居然報復到玲玲身上,我帶著幾個兄弟先教訓他一頓。”
在劉松文心里玲玲是個無比可愛的孩子,更難得的是小小年紀知情懂事,一想到這么可愛的小女孩兒面臨無心臟源等死的結果,他就難受得緊。
更別提江歌對他大是提攜,可謂再造之恩,哪怕讓他去砍人他也愿意。
“先別慌忙動手,查清楚了再說,動手只是下策。”
江歌擺了擺手,內心非常糾結。
要知道合適的心臟源非常難得,幾年也碰不到一次,要是女兒因為這次事件發生意外他怎能接受,殺了對方的心都有。
擋女兒活命如殺他,他心中已經充滿了滔天恨意。
決定無論如何,也要給這個家伙一輩子難忘的教訓。
“走!”
江歌把古董放進保險柜,又命李剛幾人日夜看守,自己帶著劉松文和兩個兄弟打著車去往醫院。
一到醫院門口就發現主治醫生和劉菲正等著,見到他主治醫生馮如斌就著急說道,“江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您女兒的心臟源出了問題,賣家不打算賣了。”
“馮醫生,我如此相信你們醫院,就是這樣的結果,我很失望。”江歌臉色幽冷,直接給對方施加壓力。
“我聽說是醫院里有人使絆子才造成了這樣,不知是不是?”
“江先生,不知您從哪里聽到的消息,絕不可能,我們醫院的工作人員素質都是一流,怎么可能做自砸招牌的事?”
馮如斌一口否認,來之時醫院的院長已經下了封口令,絕不能爆出內部問題,為了醫院的名聲他也只能睜眼說瞎話。
江歌卻根本不信,她已經從劉菲口里得知消息,對方心早就不在醫院,而且馬上就要成為自己下屬,她的話更加真實。
“馮醫生,你真以為我是吃素的,明說吧,是不是黃海杰,這次事情具體怎么樣我總有知情權吧,如果你不能說出個所以然我是不會罷休的。”
見對方死不承認,江歌臉色再次轉冷,“說實話我如今不缺錢,你一個小小的醫生何苦為醫院打前鋒,奪我女兒心臟源如同殺我,我這個人生氣可是六親不認的。”
“我不缺錢,就是砸錢也得把你和你背后的醫院砸死,作為主治醫生的你也沒好結果。”
“江先生,您先別慌,這事或許還有回旋余地,我們醫院還在跟家屬溝通。”
馮如斌有些被江歌吃人的眼神嚇到了,他一個小小的醫生哪里敢得罪江歌。
躊躇良久把事情說了出來。
“我也是得到消息,黃海杰私下跟別人接觸過,第二天心臟源家屬就改了主意,非常不好意思,是我們醫院的責任,黃海杰已經被停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