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等下醫生給你打針不許鬧哦,爸爸在旁邊陪著你。”
江歌抱著女兒的同時,把女兒的頭別過去不讓她看針頭。
“爸爸,玲玲不怕打針的,有爸爸陪著玲玲什么都不怕。”
江鈴有些害怕把頭埋進江歌的胸口,嘴上雖然說著不怕但是小身子卻有些顫抖,真是倔強得可愛。
很快隨著醫生輕輕把針筒刺入江鈴的胳膊,江鈴開始緩緩昏睡,江歌把她放在另一邊的床上,然后走了出去,接下來就不需要他了。
剩下的是無盡的等待,這個過程并不好受。
“江先生,您女兒一定會平安的。”
他剛走出手術室門口,那對夫婦走了過來,旁邊那個中年男人還來安慰他。
江歌有些不好意思,覺得此刻的情景實在尷尬,只能說道,“謝謝,實在不好意思,雖然我知道此刻說安慰你們的話站在我的角度不太合適,但還是想說謝謝你們。”
他想起了躺在病床上女孩兒,又補充道,“謝謝你的女兒如此善良,因為她才給了我女兒這次機會。”
“江先生不用想太多,其實我們已經想通了,按照我女兒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或者死亡才是解脫,這幾年來我們夫婦為她的事早就操碎了心,現在終于不用再牽掛了。”中年男人說道,神情帶著釋懷和悲傷。
既為少了女兒這個包袱感到輕松,又為失去親人感到無所適從。
人心復雜,不外乎如是!
兩人說了兩句就離開了,實在是此刻的場合也不適合他們。
一想到女兒正在被剝開身體取走心臟,作為父母誰能好受。
“江哥,聽說玲玲正在手術,沒問題吧?”
沒一會兒,劉松文趕到了醫院,跟他一起在手術室門口等待。
他安慰道,“你別擔心,玲玲這么可愛,老天也不忍心再折磨她的。”
“但愿如此吧!”
江歌嘆了一口氣,開始在手術室外坐立不安。
沒有人能體會那種感覺,他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生怕醫生突然出來告訴他手術失敗。
“或許應該通知一下陳琳?”
這么重要的時刻,江歌突然想起來應該通知一下女兒的媽媽,畢竟再怎么說也是她生的,有知情權。
于是拿起電話撥通了陳琳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里面傳來一陣音樂聲。
“喲,多久沒給我打電話了,這是怎么了?”
電話對面陳琳滿是意外,自從江歌被趕出去后對方再沒給他打過電話,今天卻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鈴正在心臟移植手術你過來看一下吧,好歹也是她的媽媽。”江歌并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什么,江鈴手術了,我現在在參加酒會啊,真是什么時候不手術,偏偏這個時候。”
陳琳滿是意外,語氣有些不情愿,江歌一聽瞬間就怒了,“你愛來不來,我是看在你是玲玲母親的身份上通知你,如果你覺得女兒連一個酒會都比不上那就不用來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陳琳還是如此不著調,依然夜不歸家,兩人根本不適合,曾經走到一起或許就是錯誤。
打完電話又陷入漫長的等待,這期間陳琳也沒來,只有他和劉松文守在手術室門口。
他從未感覺時間如此難熬。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了兩個小時,直到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馮醫生擦著汗走了出來。
江歌趕緊走上前問道,“馮醫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