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中年男子的話江歌也是陷入了沉思,這些事他很多時候不愿再想,爺爺在時也曾時常念叨虧了玉家。
若不是他的拖累,按照玉家的能力絕對能做到珠寶行業權威,如今卻因他的原因陷入深淵。
具體的細節爺爺并沒有說,想來這其中并沒表面上這么簡單。
“不說這些了,這是我的女兒玉米粒,珠寶設計專業出身的,想來你們已經見過了。”
“聽說你花了60萬買下她設計的一條項鏈,這不是胡鬧嗎,那條項鏈就當送你了。”
中年男人見氣氛有些沉默,趕緊拉出女兒一頓介紹,江歌一聽差點笑出聲,心中的陰郁也消散一空。
“她叫玉米粒?”
“是的,就是這名字,當初起名字的時候他爺爺說取個好養活順嘴的,我一下就想到了這個名字,果然平安長到了現在。”中年男人有些自豪,絲毫不覺得這名字有什么尷尬。
玉米粒卻臉色一紅,“爸,你取這名字本身就有問題,這些年我沒少讓同學笑話,人家一聽以為我是玉米種子。”
說著又又嚴肅看向江歌,“不許笑!”
“我沒笑。”江歌咳嗽一聲。
“明明就在笑。”
“咳咳!”中年男人玉傳風趕緊咳嗽一聲,看著江歌,“聽說賢侄自己開了個久久珠寶公司,就是前幾天談收購的那個?”
“是的,不過不是談收購,而是合作。”
“我打算借用玉榮源的傳承手工技術制作公司的珠寶,簽訂正規合同,相當于代工,每一件產品久久珠寶都會給予利潤。”
江歌也不打算隱瞞,直接說出目的。
聽完他的解釋,夫婦兩對視一眼,玉傳風說道,“說起來這也算是好事,互惠互利,只是我們答應老爺子可不一定答應,當年的事他還耿耿于懷。”
“我想見見玉爺爺。”江歌直接開口。
“他估計不會見你,剛才……”
玉傳風說了一半停住,江歌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估計是已經知會玉老爺子,只是對方不想出來。
他也不氣壘,微笑道,“我是一定要見到玉爺爺的,一是以后輩的身份看望他,二也是帶我爺爺問好,江家雖然沒落了,但是情義在。”
“行吧,那我就跟父親知會一聲。”
玉傳風嘆了口氣,沒在多說,轉身進了里面。
說起來玉家算是家族式作坊,生活區和店鋪連在一起,在老街這邊很常見,往里走就是家族大院,很有古色古香的氣息。
沒過一會兒中年男人再次走了出來,搖了搖頭,“父親說不想見你,他現在已經半截身子入土,不想理會一些是是非非了,對你看望的心領了,但是不便相見。”
“那我就坐在這里等老爺子,直到他見我為止,當年江家帶著玉家曾一起輝煌過,爺爺更是與老爺子結為拜把子兄弟,我不相信只是因為一樁生意就曲終人散。”
江歌打定主意賴著不走,今天他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這…”玉家幾人不知道說什么,只能相互對視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聲響起,
“哼,江家人都是這么強勢嗎,舔著臉也要賴在這里?”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