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這塊石頭說道,“這原石雖然普通,但水頭不錯,再加上棉紋未斷,在中間還是有可能形成好貨的,我看好它,愛信不信。”
“是啊,能出貨的。”金居越發高興,樂得看兩人鬧矛盾,又譏諷的看著黑手坤,“堂堂緬北坤哥不會連個小年輕都比不上吧,這都不能做主那還是算了,我留著賣給別人得了。”
說著一臉可惜,實際上是激將法。
黑手坤臉色有些黑,咬著牙,“行,我就相信江先生的眼光,兩千五百萬拿下。”
他狠狠的看著江歌,眼中似有威脅之意,后者似乎沒看到一般。
“好,坤哥果然痛快,快給大老板包上。”
金居生怕兩人反悔,趕緊吩咐手下,又問,“對了石頭解不解,我們這可有老師傅?”
“解!”
黑手坤直接出聲,這是一早就確定的,不然拿回去更麻煩,而且趁著江歌在場也能看這小子是不是藏私?
來時老大就說了,買的石頭一律現場切,出了問題可以適當給江歌壓力。
第一天探底。
第二天開始才是真正的賭。
“好,怎么切?”金居又看向黑手坤。
黑手坤指了指江歌,“問他。”
“四二三七,先切四層,順著水頭切,出色后再去兩層…”
江歌早有考慮,直接給師傅說了切法。
一看要解石,很快這里就圍了一圈人。
都是看熱鬧的,其中有不少龍國賭石的老板,也有旅游的外國佬。
“喲,這不是黑手坤嗎,又來買石頭了,上次聽說虧得不少,這次就不知道什么運氣了?”
“還在金居這里買,誰不知道這個家伙套路最多,我看這塊石頭不咋地,說不定是人家不要的。”
周圍人有不少當地人認出黑手坤,也有常居在這里的龍國老板,都是有錯綜復雜的關系網,能夠站在這里本身也不是俗人。
聽著耳邊的話,黑手坤沒有吭聲,雖然他在緬甸這邊有一定實力,但也不過是掛在“克瑾軍”下的一股小勢力,不敢說一手遮天。
因此不想太得罪本地勢力。
“開始切了,這廢料這么多,外面的肉質不好看啊。”
隨著機器的轟鳴聲,原石在老師傅嫻熟的手法下一點點現出真容。
圍觀者紛紛搖頭,覺得這原石賣相有些慘。
聽到這些話,黑手坤有些緊張,畢竟是自己的生意,真要虧了也是自己吃虧,這小子可不一定負責。
他看了江歌一眼,見對方臉色如常,也暫時放下心思。
“出水了,糯冰種飄花走綠!”
就在這時,人群微微興奮了起來。
“可惜了,這么大一塊糯冰種,這得虧多少?”
眾人嘆氣,不少有眼力不俗的,根據水頭和棉霧已經判斷出這塊石頭下等料不少,有點廢!
糯冰種是翡翠中最常見的玉料,價值非常一般,屬于喂狗都不要的那種。
“大家別著急,才剛冒頭,還有一大半料子沒看呢,說不定真貨在里頭。”
聽著這些議論金居倒是十分高興,覺得兩千五百萬不虧,如果不早點出手估計更難賣出去。
不過表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江先生,這就是你說的好料子?”黑手坤看向江歌,眼神有些兇,他覺得江歌故意給他使壞,內心已經決定回去要這家伙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