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前方又傳來一陣騷動,最先的那個切割師傅已經停下了動作。
“垮了,這塊兩千萬的石頭廢了,里面的肉質太過分散,根本沒有形成好料的可能。”
“不用切了,已經沒有切的必要了。”
人群一臉嘆息。
此刻哪怕是剛入行的賭客也知道這塊料子廢了,這棉紋越到里面越亂,而且肉質不如表層。
簡直是廢料一塊。
“廢了,兩千多萬飛了。”
“真是太倒霉了,居然碰到這種崩料,整個霧完全不在線,外表卻看不出來。”
“可惜了,黑手坤前面賺了三千多萬現在至少吐出一半,就看另一塊料子了。”
圍觀的人有些可惜,還以為能有紅包拿呢,現在看來沒戲了。
“怎么會,這可是兩千多萬的料子,你說不切就不切了,給我切!”
此時黑手坤有些惱怒的走到切割師傅面前,他完全沒預料到這個結果,剛開始就結束了,兩千五百萬飛了。
“坤哥,不是我不切,這塊料已經廢了,如果你實在要切我可以繼續切下去,也不必那么仔細。”切割師傅無奈,只能又戴上手套。
江歌只能出口,“不用了,是我走眼了,這塊料子廢了。”
“什么,你真的走眼了,你不是高手嗎?”
“他媽的這不是一塊錢,而是兩千五百萬。”
黑手坤怒火中燒,一把走上前掐起了江歌的衣領。
“怎么,賭石就是這樣,有漲有垮,我縱然有些本事也不能百分百確定,難道走眼一次你就要殺了我不成?”
江歌冷笑一聲,輕輕推開黑手坤的手,言語絲毫未慫,他早就知道對方會暴走。
雖然這是在走鋼絲,可是內心卻非常痛快。
就是要坑人,坑死這幫綁架自己想利用自己發財的家伙,這年頭誰作弄誰可不一定。
見到兩人鬧翻,旁邊的花田笑得更歡。
好笑的走過來說道,“黑手坤,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賭石本就三分運氣七分眼力,誰敢打包票一定看的準,認了吧,不就是兩千五百萬嗎,你黑手坤缺這點錢嗎?”
“是啊,黑手坤,這賭石誰看的準,也不能怪人家江先生,說起來現在你還是賺呢。”
金居也是有些好笑,作為老板自然要站出來,他可不想這里發生流血事故。
“行,是我有些魯莽了,不過希望江先生不是故意的,還有…眼睛不要再走神了。”
黑手坤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看了江歌一眼,眼中滿是警告。
這態度反而讓花田有些好奇,黑手坤可是手黑著呢,居然對一個鑒定師如此態度,而且好像還有些忌憚,這是什么理?
他深深記在心中,打算找人查查對方的來歷。
“江先生,這最后一塊一千六百萬的應該不會再出錯吧,現在情況可有些不好。”
事情平靜了一會兒,黑手坤又看向另一塊正在切的石頭。
這塊石頭現在正在二八切,表面的肉質也十分不好,聽周圍賭客的意思有垮的跡象,他有些擔心,如今已經虧了兩千五百萬,要是再虧一千多萬就相當于今天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