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又向女兒介紹了玉傳風等人,江鈴也很快熟悉了起來,叔叔阿姨的叫個不停,看著如此懂事的孩子,幾人都是有些感慨,“不知吃了多少苦才能造就這種性格。”
很快,貨物裝得差不多了,眾人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江歌爺爺的墳墓地址埋藏在祖屋老家,那里是屬于農村,用爺爺的話來說,死后葬在家鄉看看大江大河就知足了。
因此江歌把爺爺埋在了河邊的半山腰,那里隔水而望,笑看潮起潮落,風水先生曾說那里是塊寶地,爺爺必定下輩子投胎善人之家。
一路上車子從城市道路開往鄉下,變得略微顛簸了起來,主要鄉村小路山路十八彎,江鈴早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江歌一個人開著路虎,后面坐著玉米粒和玉爺爺,江鈴正倒在玉米粒腿上睡得正甜。
“有些年頭沒來這邊了,沒想到變化這么大,水泥路都修到家家戶戶了?”
看著窗外的風景,玉爺爺有些感慨,當年他和江道龍一起發家,從一家祖傳小作坊奮斗到了大城市,已經有好幾年沒回來了。
“玉爺爺,你不知道吧,這些年國家大力支持新農村建設,老百姓生活好多了。”江歌倒是了解這里的一些情況。
農村普遍收入不高,大多數人都是靠打工維持生活,村里如今大多數都是留守兒童和老人,沒什么勞動力。
“一入江湖歲月催,秋高落葉雁難歸啊?”
玉老爺子有些感慨,不知何時起大雁已迷失了方向,哪怕是他活成如今這個樣子也是難以預料的。
“老爺子,太多愁善感了,比起別人您已經太成功了。”
江歌安慰道,每個人都有一段過不去的坎,當年爺爺落魄時打死不愿待在家鄉,寧愿在外面死后骨灰帶回這里安葬。
同樣的道理,落魄時不愿見故人,發達時方覺不愧。
人啊,都是虛榮的動物。
“好了,到了!”
車子駛入一個大壩,江歌把車子停下,外面已經有好幾個小孩兒圍著看熱鬧,
都是農村里泥漿打滾的孩子,一身臟兮兮的,過得卻十分快樂。
江鈴這個時候也醒了,好奇的看著周圍。
“小江啊,你回來了,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突然給我打電話還有些不相信。”
一個有些枯瘦的老人迎了上來,拄著一根竹杖。
“族叔,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江歌笑了笑拉著江鈴,“快叫伯伯!”
“伯伯好!”江鈴叫道。
“這是您女兒吧,都這么大了,好好!”
老人家如今已經六十多,身體還算硬朗,算是江氏宗族的老人了,如今江氏宗族隨著當年“石中仙”的故去走的走散的散,已經在村里屬于小勢力了。
能夠顧及這份情誼的少之又少。
“這位是?”老人家眼尖,看到了氣質不凡的玉老爺子等人。
“這是我爺爺在世前的兄弟,來祭奠他的。”江歌解釋道。
“哦,歡迎歡迎!”
老人家也沒多問,也知道這些人不簡單,僅看這些開來的車輛就不簡單,看來江家人又開始步入正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