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商業中心,今日古董鑒賞會在這里舉行,巨大的廣場上圍滿了觀眾和無數等待鑒寶的人。
一大早,江歌就帶著兩個新收的保鏢開著車來到這里。
剛下車龍爺就帶著助理走了上來,“江小友,近一個月不見你氣色還是這么好,最近生意紅火吧?”
“還好,托龍爺的福,生意還能過得去。”江歌一臉微笑。
“哈哈,今天我給你謀了一個鑒寶師的席位,就在那邊,我帶你去看看,到時候有人找你鑒定東西,收多少就看你本事了。”
龍爺帶著江歌穿過人群來到了最前臺的鑒定師席位,周圍拼著七八張桌子,都坐著有名的古玩鑒寶師,比起別人江歌實在是有些鶴立雞群。
年輕又有面生,很快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這就是你的位置,等下你就坐在這里,我的位置在最前面。”
龍爺指了指正中央的首席,很顯然他的地位在整個鑒寶會非同一般。
“謝謝龍爺關照,小子感激不盡。”
江歌也并非不識趣,知道這種鑒寶會早就被各方實際內定了,每個席位都是代表著一方利益,多一張桌子就意味著多分出去一份利益。
畢竟前來請求鑒寶的人數是有限的。
“沒什么,無非就是一個席位而已,我作為彭城古玩協會副會長,這點面子還是有的。”龍爺擺了擺手,正準備叮囑兩句幾道人影走了過來。
當先的是個白胡子老頭兒,穿著民國時期的黑色長衫,頭頂大陽帽,步伐從容。
“龍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鑒寶師,如此年輕能有多大本事,我覺得這做法不妥當。”
說話的是古玩界頗有名氣的鑒寶師傅,人稱“彭三斗”彭金源,號稱只要三斗煙的時間就可以看透一切古玩,在行業里名聲與龍雨山不相上下。
兩人都是古玩協會的副會長,這些年為了名利沒少爭斗。
“是啊,龍爺,這黃毛小子頭發都沒幾根會不會抹黑我古玩協會的名聲,需要慎重啊?”
后面三人也是勸阻,看著稚嫩的江歌紛紛搖頭,這年頭同行就是冤家,在他們看來江歌就是純粹走后門來撈金的。
目光中滿是鄙視。
“怎么,彭三斗,你是來問罪的,我龍雨山縱橫古玩界這么些年什么時候看走眼過,江小友有坐在這里的實力,難道我連這個面子也沒有?”龍爺笑了笑,臉色笑中帶刺。
“龍爺這是什么話,我們自然相信你,可是不相信這個小子,你也知道古玩協會名聲在外,都是靠著鑒寶信譽立足,若是讓一些能力不行的小子破壞了名聲就得不償失了。”
彭金源笑著抽了一口煙,心里本來就對龍爺突然塞個人進來不舒服,如今也是不打算給對方面子,“我看不如這樣好了,就讓這位年輕人去那邊民席鑒寶處支個桌子好了,這樣也算照顧后進。”
“什么,讓他去那里,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我不同意,要去你去。”
龍爺看了一下彭金源手指的地方,那里是民席鑒寶處,孤零零的支著幾張桌子,屬于民間鑒寶師的席位,與官方這邊待遇不可同日而語,那些持寶人看都不愿意看。
通常只有在這邊實在沒人要,才會有些人到那里碰碰運氣,屬于油水最少的地方。
他當然不愿意江歌去那里,這等于讓他老臉沒處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