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忙問道:“是不是家里發生了甚么事?”
陳廷耀搖搖頭,說道:“那到沒有,是我有些事情想對二娘說。”
陳冰暗暗松了口氣,說道:“只要不是家里有事就好。哥哥找我是有甚么事情要說的?”
李蕓娘性子雖是天真爛漫,可這些眼力還是有的,忙笑著說道:“我都出來了有一個多時辰了,我怕娘會擔心,二娘,那我先回去啦,廷耀哥哥,我走啦。”
送走了李蕓娘后,陳廷耀拉著陳冰坐到太湖邊的碼頭旁,遙望著湖面上的湖燈,說道:“二娘,可覺得今日元宵村里的花燈如何?”
陳冰笑道:“剛才和蕓娘在村子里轉了一圈,家家戶戶都掛著花燈,花樣還各不相同,煞是好看呢。”
陳廷耀也笑道:“二娘沒去過湖州城和蘇州城,那里的花燈比之村子里的可要好看多了。”
陳冰說道:“哥哥,明年元夕你可否帶我去湖州城看看?”
陳廷耀點點頭,應承道:“好,哥哥答應你。對了,二娘,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陳冰心道:“怕是哥哥今天找自己不會是拉家常的。難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暴露了?”心中雖是有些異樣的感覺,可面色依舊如常,并未直接回答陳廷耀的話,反問道:“哥哥為何如此一問?”
陳廷耀嘆了口氣,說道:“這里便是二娘當初跳湖的地方。”
陳冰心中一凜,知道切入了正題,說道:“哥哥你是知道的,我跳湖后頭腦砸到了湖底,喪失了過去的記憶了。”
陳廷耀點點頭說道:“這我知道的。二娘跳湖至今也有兩月有余,這段時間來,我一直覺得二娘和過去不太一樣了。似是,似是換了個人一般。”
陳冰心下一直在琢磨自己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可依舊還是那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說道:“哥哥是覺得我有哪里不同了?”
陳廷耀頓了頓,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
“感覺?”陳冰疑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