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中說完,自己
手持銀針一一刺入了她后背的大椎、風門、曲垣、神道和靈臺穴。而陳冰配合的極是到位,二人手勢手法就如同一人一般,一招一式,一收一放,皆是同步完成。
陳冰刺入五針之后,額頭已滲出了汗珠,她忙大聲問道:「五針已刺完,接下來我該如何做?」
牛郎中探了探孫七娘的鼻息,驚喜道:「有門!二娘打起精神,接下來便是至關重要一步了!」
陳冰聞言挺直了身子,點了點頭。
牛郎中手中又多了五枚銀針,說道:「我刺她背后的至陽、中樞、懸樞、命門和腰陽關穴。二娘你仍舊刺五枚,刺她胸前的巨闕、鳩尾、幽門、石關和承滿穴。好了!聽我口令,三,二,一,刺!」
運這蘭花點穴手極是耗費精力,陳冰刺完這十針之后身子如同虛脫了一般,兩鬢的碎發也已黏在臉頰兩旁,后背衣衫更是濕了一片,她大口喘著氣,勉力支撐起身子,問道:「這五針也刺完了,之后還當如何?」
牛郎中把了下孫七娘的脈后臉上浮現出了喜色,說道:「總算是把她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過一炷香的功夫,你便按著刺入時的順序,把銀針一一拔除罷,也無須和我同步拔的。」牛郎中說完倒了兩碗水,遞了一碗給了陳冰。
陳冰也松了口氣,一口氣飲完了牛郎中遞來的水。一炷香后,陳冰按照牛郎中所言一一拔了孫七娘背后的銀針,而后替她穿好衣衫,扶著她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仔細下了床,牛郎中說道:「這蘭花手是極耗精力的功夫,二娘,你趕緊回家,多飲些水,若是有飴糖的,在水里也放一些一起飲了。這胡七娘已無大礙,讓她先在此好好睡罷,明日待她醒來,你再來看她便是了。」
陳冰點點頭,作為前世是現代人的她自然明白如此做的目的。她辭別了牛郎中,剛走出院子,便覺得自己暈暈沉沉頭重腳輕,心中更是泛起惡心之感。心道:「果然如牛郎中所說,這蘭花點穴手救人確是極耗精力啊。」
就在陳冰踉踉蹌蹌路過西院門口之時,李蕓娘卻尋到了陳冰,她似是有急事要找她,急道:「哎呀二娘,好不容易尋到了你,你快去西院看看,有人在里頭等你呢。」
陳冰一懵,問道:「啊?等我?是誰?」
李蕓娘搖搖頭,只說是一身材高大做小廝打扮之人。
而院內之人似是聽到了她二人之間的對話,走出了院門,對著陳冰拱手作揖道:「小娘子,是我。」
陳冰一呆,說道:「原來是你。」來尋陳冰之人是德賢樓柳志遠的馬夫,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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