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嘆道:「這事你做的很好,二郎君有恩于你我,伊的事體就是你我的事體,伊既然有心于那陳家小娘子,我柳
福就想辦法好好撮合伊拉兩人。」
柳王氏說道:「福哥,那他二人之間的事情,需不需要先知會大娘子一聲?我是在想,如若二郎君當真陷進去了,而大娘子又態度堅決,該當如何?」
柳福點點頭,若有所思道:「老實講,現在華亭柳家真正能擺的上話的,并非大娘子,而是三小娘子。自從阿郎殉難以后,大娘子常做的事體便是吃齋禮佛,祈求家里上下的平安,對家中之事已經極少過問了。因此家里一切皆聽三小娘子的。哎,作為仆人,自然是勿好品論主家的,格點上,你我就不去話伊了。因此,二郎君首先要擺平三小娘子才是。」
柳王氏亦是寬了衣裳,她放下了紙帳,躺在了柳福身旁,枕著頗為舒適的瓷枕,嘆氣道:「二郎君自小老成,更是極為獨立,我就不信他會聽三小娘子的話。」
柳福說道:「話雖如此,可是你要曉得,婚姻一道話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郎君自己并無決定的權利,這是第一點。第二點便是二郎君的婚事所牽涉到的利益極廣,很多事體并非伊自己能左右的。」柳福頓了頓,放低聲音道:「就如你話的李文君李家,伊拉便是打定了要和柳家攀附上關系的主意,外加格李文君同三小娘子阿是關系要好的勿得了,格就相當難辦了啊。」
柳王氏說道:「你的意思是?」
柳福搖搖頭,說道:「我并沒有甚么意思,我現在能做的,便是在家里多吹吹風,約束約束下人,多多為陳家二娘提供些方便,讓伊二人多多碰面,但其他的還是要靠二郎君自己哉。假使大娘子當真勿同意格,在我想來,除非用些出格手段,阿無其他辦法哉。」
柳王氏卻是輕輕拍打著柳福的手臂,說道:「好了好了,現在都還不知曉陳家二娘是如何想的,你我就在此處瞎捉摸,亂操心。萬一她不喜二郎君,這所有一切均是白搭。我看你也莫要去胡思亂想了,做你每日應盡的事情,其馀的莫要多理會了,你的位置可是有人盯著的,小心些為好。待得發覺陳家二娘也心向二郎君時,你在做打算也是不遲的。」
柳福哈哈笑道:「好好,這些我都聽你的,現在辰光阿勿早了,你我就早點困覺罷,明早還有勿少的事體要去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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