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早已嚇的呆若木雞,哪里還說的出話來。姚光延一抹額頭滲出的冷汗,長吁一口氣,他見那小廝已嚇的沒了血色,便對米二典說道:「好了,你也莫要為難他了,放了他罷。」
米二典雙手用力,把那小廝扔出了門外,對那三人說道:「快滾!」
三人對望一眼,抱頭鼠竄般連滾帶爬的奔出了巷子。米二典對又圍上來看熱鬧的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把院
門重又合上。
姚光延對身旁的貝石海說道:「老貝,大當家方才嘔血,我心中擔心,你讓小廝先扶他進去歇息,再速速去城內請個郎中來看看。」貝石海點點頭,姚光延末了又提醒一句:「老貝,要快!」
姚光延緊接著來到陳冰身旁,關切道:「二娘,身子可沒事罷?」方才一幕發生于電光火石之間,而謝師道武藝高強,他擔心陳冰中了暗算,因而便先問候于她。
陳冰笑著說道:「我沒事,有事的,反而是他。」說罷,她一手指著坐于墻邊的謝師道。
姚光延踏上兩步,對謝師道說道:「姓謝的,如今你還有何話要講?」
謝師道看了看陳冰,又看了看姚光延,苦笑道:「呵,我還能說甚么,方才已對這小娘子說過了,我是打行的人,說話算話!」
陳冰與姚光延對望一眼,陳冰走到他跟前,告了聲罪后,右手輕輕拂出,謝師道原本極為沉重的身忽的輕松了許多。他雙腿盤起,運功將內力轉了一周天。而原本晦暗的面色,也慢慢紅潤了起來。
約莫半盞茶的工夫,謝師道慢慢撐起了身子,他環視了一遍院中諸人,心中五味雜陳。他武藝初成,在打遍常州無敵手,一統常州打行后,便把目光盯在了湖州。興興然前來長興打行踢館,卻沒想踢在了鐵板上。他面上無光,也不想在此處多留,對著眾人微微拱了拱手,說道:「一百貫明日會差人送來」說罷,又看了陳冰一眼,說道:「你那十貫,亦是不少。呵,各位,告辭了!」
他才走至門口,又回頭對陳冰道:「小娘子,能否告知閨名?」
陳冰大大方方說道:「我姓陳,單名一個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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