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
一道漠然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張執原本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柄碧玉之劍上,猛然抬頭,就見到了一雙漠然的眼眸。
瞬間,面無血色。
因為沈玉來到了他的身前。
而且,他的說中還握著一柄劍。
一柄木劍。
“不”
張執臉色蒼白,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么,卻突兀的停止。
因為紅色的劍身輕描淡寫的就劃過了他的脖子。
只聽得清脆的血肉分離的聲音在寂靜的山間想起。
下一刻。
張執的頭顱就與身體徹底分離,然后掉落道了地面之上。
黑衣童子剛剛從地面上掙扎起身,就見到那如同煙花般絢麗的鮮血,從那顆無頭的身軀上噴涌而出。
加上當年坐忘峰的傳功長老楊開泰,如今已經有兩位道宗神游境的修行者死在了沈玉的手中。
這兩次其實,都很幸運。
第一次是依靠著木劍景清的出其不意,第二次則是依靠著妖獸玄蛇的拼死糾纏,以及他那需要蓄勢許久但又缺陷極大的御劍之術。
當然,這一切最主要的還是沈玉本身,若是換成旁人,哪怕是靈寶古劍再多,幫手在厲害,也沒有辦法越境殺人。
沈玉蹲下身,無視還在涌出的鮮血,在張執身上摸索。
過了一會,沈玉起身走向了黑衣童子。
富貴似乎被這一幕嚇傻了,還沒回過神。
半響后,他方才醒了過來,眨了眨眼睛,看見沈玉右手提著還在流淌鮮血的木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先生,先生,不能殺我啊,我對先生可是忠心耿耿啊,可不能做那種殺人滅口的事啊。”
一個硬物突然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隨后落在他的面前。
小童愣了愣,目光望去,然后眼中散出一道璀璨光芒,一個匍匐就握住了那枚古樸的青色戒指。
“咳咳先生,剛才我只是嘿嘿”
小童一邊辯解什么,一邊將那枚戒指收入懷中,又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忍不住齜牙咧嘴喊痛。
沈玉望了一眼,也是心中感慨。
妖族肉身天生便是堅韌無比,更何況又是有著蛟龍血脈的玄蛇,哪怕是張執重創了它那么多次,但看起來還只是皮外傷,并未傷及本源。
沈玉說道:“張執的尸身你能處理?”
他不想這件事情被人知道,起碼現在還他不想在遇到額外的麻煩。
小童拍著胸脯保證說道:“先生放心,一會我肯定會讓他連灰都沒有。”
沈玉看了看天色,說道:“休息一天,我們明天在走。”
“好的。”小童興高采烈答應,然后托起張執尸身往山上跑去。
望著遠去的小身影,沈玉張開了手掌,一枚古樸的玉牌躺在其中,上面刻著一個‘南’字。
沈玉眼神滿是冷漠。
千川之地,南極閣。
這群地老鼠如今已經如此大了,道宗的一峰之主居然也出自那里。
一天后。
沈玉在山巔盤坐。
那柄名叫‘飲血’的玉劍并未全部煉化,此時正在他的丹田內溫養,另外還有一柄紅色小木劍在他的周身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