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童子張大了嘴巴,眼中金光閃閃,可還沒來得及歡喜,就又被澆了一頭冷水。
“當然,歸云仙宗的這件東西只是一個仿照品。”
沈玉認真的打量了幾眼,淡淡說道:“勉強夠看,馬馬虎虎。”
以沈玉的眼界,就算是真正的照妖鑒放在身前他也不會在意,更別是一個仿照的東西。
黑衣童子又嘆了口氣。
沈玉又說道:“不過,這東西本身的材質還是不錯,打架的時候也有些用處。”
童子已經懶得表達自己的失望情緒,唉聲說道:“先生,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沈玉笑了笑,推開窗戶,望著天空的氣機漣漪,說道:“該離開了。”
童子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這些天來,每日里無所事事的等待實在太難熬了。
街上官兵的巡視也不在那么頻繁,歸云仙宗的防備也日漸松懈,顯然每人認為那個盜竊者還敢停留在這里。
從平遙古鎮繼續往東則需要乘船,通過一處外海,才能夠一路東行大道東祖州。
兩人來到了古鎮渡口、
此時無數大大小小的船只接踵相向,本想遠處一條寬約百來丈的河道,這邊是古鎮通往外海的一處河流。
沈玉突然停住了腳步。
一個俏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正是前些時日修行之路已經斷了的女子,此時安靜的站在那里,周身的衣角都沾染了一些灰塵,似乎等了許久。
她神情有些疲憊,但眼神卻出奇的明亮,開口道:“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你送我去歸云仙宗,要多少報酬你定。”
沈玉淡淡說道:“我不需要錢,這種事情也沒有意義。”
陸采薇面色平靜,取出一個東西,說道:“這個也給你。”
“你很聰明。”
沈玉望著她手中那件銀色的手鐲,說道:“可是你去了那里,也是送死,我不喜歡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面貌平平但是身子缺異常成熟誘人的女子一步步走向沈玉,擱著尺余,她平靜說道:“落寶鐲,加上五百兩金子,以及我的身子。”
沈玉淡然的望著她。
陸采薇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接著說道:“我還是處子,這種條件我只有一次,雖然我現在不能卸下面具,但是我自信我的容貌比世間任何女子都好看。”
語氣很自信,沈玉看來,世間女子對于自己的容貌就如同修士對于自己的境界一般,自信又有些自大。
但是沈玉卻并不在意這句話。
他只是望著陸采薇的眼神,發現那雙眸子之中充滿了平靜,宛如死水,還有一絲隱藏的堅韌與哀傷。
“你說我不適合踏入修行之界,所以我現在學著如何去做,你給我想要的,我給我所有的。”
陸采薇神色露出了一絲鄙夷神色,說道:“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嗎?我們各取所需,你還在猶豫什么。”
黑衣童子聽見這話剛想破口大罵,結果就被沈玉揮手阻攔。
沈玉點頭:“可以。”
“什么?”李富貴大吃一驚,神情古怪的望著沈玉。
陸采薇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濃,冷笑說道:“我希望你在路上能夠尊敬我一些,等我將我想要做的事情完成,我自然會履行承諾。”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復雜說道:“別把你在我心中剩下的那一點好感弄沒了。”
沈玉望著那艘即將抵達港口的大船,沒有搭理她嘲諷,說道:“看起來你已經懂了一些修行界的規矩與道理,但是似乎對它們嗤之以鼻。”
陸采薇冷聲說道:“這是你們的道理,自私自利,利益至上,我沒有辦法改變和抵抗,但是我不信世間所有人都這樣,我會修行,但是我以后選擇的道絕不是這樣。”
“可以。”
沈玉點頭,說道:“希望你以后能夠證明給我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