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之中若隱若現的朝陽升起,然后照亮了天空大半邊的云彩。
楊盼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了沈玉神情專注,默默的眺望遠方。
“你在看什么。”
“星辰。”
楊盼兒不解道:“有什么看的?”
沈玉說道:“傳聞星辰每消逝一顆,那意味著世間有一個人死了,魂魄歸于天地。”
“若是那顆消逝的星辰非常的亮,就代表著那人很強,或者很偉大。”
“一個很偉大的人死了,總的要看看。”
楊盼兒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爹小時候還告訴我,天上劃過的流星便是無數人死后留下的印記呢。”
沈玉搖頭說道:“不對,那些流星不是人類的印記。”
楊盼兒撓了撓頭問道:“那是什么?”
“愿望。”
沈玉抬頭,沉默了一會,平靜道:“星空中有無數人的愿望。”
楊盼兒覺得好生無語,但是望著沈玉的側臉,卻沒有說話。
因為那張臉不容置疑,仿佛只是在訴說一個簡單的事實。
楊盼兒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部分比試都已經結束,但每個人臉上都沒有疲憊之色,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各項比試的第一名逐漸揭曉,尋常奪得頭名的散修心滿意足,而更多的人則是拭目以待接下來的事情。
因為這即將關系著城內勢力的洗牌,雖然清虛派在眾人眼里毫無疑問是第一,但是其余幾家,尤其是楊家的結局很是讓人關注。
一念及此,無數人的目光再次移動到了沈玉的身上。
先前他在畫道上的表現震驚眾人,不知道接下來能否力挽狂瀾。
圓臺中央突然又有一座高臺拔地而起,再次向上百丈。
數道身影迎著眾人的目光凌空而起,跳上了最后的比試場地。
沈玉抬起頭望了一眼。
清虛派燕云玉,南宮家南宮柔,東方家東方端,還最后四家之一的古家古明盡在此列。
沈玉額外看了東方端一眼。
他記得這次比試,只有第一名才有資格參加最后的比試。
“畢竟是東方家族,關于這件大事怎么可能會缺席。”
趙姬看出了沈玉的疑惑,解釋道:“昨晚他又參加了琴道比試,成功奪魁。”
沈玉帶著絲調侃意味,說道:“看來他琴棋書畫很不錯。”
趙姬面若冷笑,嘲諷道:“沒人在乎過程,反正最后贏的是他。”
關乎仙玉礦脈這類家族盛衰的大事,背后的利益與糾紛遠遠超乎其他人的想象。
沈玉并不在意,腳尖輕點,瞬間就又出現在高臺之上。
場間眾人望向沈玉,面帶警惕之色。
那種境界的畫道,印象很深刻。
“開始。”
隨著平臺邊緣一位身穿紫衣面容陰柔的男子發號施令,高臺之上的氣氛開始冷冽起來。
在這種群戰中,聯手解決掉最強之人,或者擔任保持最佳的狀態隔岸觀火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只是依然沒有人率先出手,并且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