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管事曲梁正滿臉驚慌的從遠處跑了過來,隨后在沈玉身前猛然下跪,說道:“求求仙人,快救救我家夫人和少爺吧。”
沈玉聽見這話,微微瞇起了眼睛。
...
沈府內。
沈夫人此刻昏倒在大堂之中,整個臉色蒼白的異樣,眉頭緊皺,顯然在昏迷之中也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沈遠知看見沈玉走了進來,如先前曲梁正一般,跪倒在地面凄慘道:“求求仙人救救我妻兒吧。”
沈玉輕描淡寫的躲過了這一跪,然后來到了沈夫人的身前,隨后輕輕伸出手指在眉心處一點,那股在她體內肆虐的陰冷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歸云宗干的?”沈玉問道。
體內有陰冷靈力,而方圓千里只有歸云宗一個修行宗門。
沈遠知看見妻子神色好轉,略微放下心。
曲梁正說道:“沒錯,路上遇見了歸云宗下山歷練的弟子,其中一個老頭看見了少爺,說是什么修道天才,揚言要收他為徒,帶上山修行。”
曲梁正憤憤說道:“少爺不肯,于是爭吵了幾句,結果一位年輕男子陰陽怪氣的說什么要先教訓教訓以后新入門的師弟,然后就出了一掌,結果夫人剛好攔在身前,那一掌打在了夫人身上,之后少爺發怒沖了上去,更是被直接打暈帶離了南河城。”
沈遠知臉色慘白。
他知道歸云中可是西南之地最強大的修行宗門,就算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霸道行事,尋常官府也只會不理不睬,也只能將最后希望寄予沈玉身上,小心翼翼詢問道:“沈先生,可有辦法救救我兒?”
沈玉靜靜的望著昏迷之中的沈夫人,等待確認身體再無異樣后,說道:“不要出去,就在這里等我,”
...
歸云宗就相當于一個山頭,從山腹到山巔的位置被層層把守。
當今歸云宗主叫做虛靜子,是金丹境的修行者,在這個世界的西南之地極為有名。
今日剛好是歸云宗舉行三十年一次的門派大典,山巔之上的空地上無數年輕弟子持劍而立,人群最前方是一名身穿道袍的老道,仙風道骨,宛如仙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陸續續的一些宗門的弟子或者長老都來到了此處,光是隨禮的禮單都足夠圍繞山腹一圈。
遠處有幾人匆匆趕來,當頭一位是氣勢雄厚的老者,身材魁梧,懷中抱著個少年,剛到最前方的大臺,便哈哈大笑道:“宗主,看我在山下找到了什么?一個修行奇才,如此年輕竟然就是練氣九層的怪物!”
虛靜子一愣,然后打量了老者懷中少年一眼,贊嘆道:“的確是個好苗子,不過你這是...搶來的?”
老人點了點頭。
虛靜子嘆氣道:“我說了多少次了,如今歸云宗正在發展壯大的關鍵點上,不要惹出一些其他的事端。”
老者毫不在意,揮手道:“宗主你怕啥,我們歸云宗如今在這里萬人之上,怎么搶個徒弟還那么怕事?要是閑麻煩,我下去將這弟子全家送上西天,就當替這個小子斬斷凡俗,讓他能徹底專心悟道。”
虛靜子想了想,片刻后輕聲說道:“那就這樣,記得干凈點。”
兩人身后的幾名年輕男女聽見這話,皆是神色平靜,仿佛天經地義般,沒有任何異樣。
其中一位面容英俊背負仙劍的男子眼神閃爍,想起了先前城外為這少年擋住一掌的中年婦人那妖嬈的身姿,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炙熱。
自己先前還在那美貌的婦人身上留下了一絲本源氣息,到時候想著那婦人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跪地求饒的畫面,男子下意識就喘了口粗氣。
就在這時。
在離山巔不遠處的某座高樓屋檐上,一位青衫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