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右手伸出,對著的就是那名年輕背負仙劍的男子,神情冷笑。
年輕負劍男子臉色陰沉,恨不得現在一劍就劈了他。
“先前下山去過南河城的歸云宗弟子出來。”
沈玉說道。
聽見這話,場間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站在大臺上的某些年輕弟子卻是臉色猛然一變,眼神中帶著些許驚慌。
面對眼前那個深不可測的青衫男子,眾人只感覺到異常的危險。
傳功長老冷笑道:“你說要我們的弟子出來就出來,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沈玉沒有說話,一絲表情都沒有。
只是在場突然有一名歸云宗弟子死去,緊接著第二人,第三人,...每個人都是無聲無息的倒在地面上,喉嚨出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線。
距離沈玉最近的那些弟子也都陸陸續續死去,到最后活著的,只留下了一個先前勸誡過他的那名年輕女弟子。
殺人沒有任何征兆,完全就像是憑那青衫年輕男子個人喜好一般。
短暫的死寂過后,場間猛然炸鍋。
別家宗派的弟子只是震撼畏懼,而歸云弟子則是徹底忍受不住這種死亡的威脅,紛紛嘶吼著望遠處跑去。
只是卻沒有絲毫作用,無論是距離沈玉近,還是遠,都陸陸續續有人死掉。
虛靜子看見這駭人一幕冷汗直流,再也坐不住了,連忙吼道:“今日所有去過南河城的人都給我滾出來!讓前輩定奪!”
當總共九名年輕弟子全部出現在廣場時,人群中那股宛如死神奪命般的恐怖場景突然消失不見,仿佛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其余宗門長老看見那青衫男子淡然的神情,紛紛頭皮發麻,恨不得立馬轉身就走,天知道待在這里還會發生什么慘事。
沈青也是滿臉的目瞪口呆,驚為天人般的望著遠處那名教導他數年的先生,仿佛徹底超出了自己的認知極限。
沈玉眼神望向那九人,說道:“一人一劍。”
所有人面如死灰,唯獨當中那位負劍年輕男子眼神猛然綻放光芒,他自然有著能夠活命的底牌,若是全力抵擋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只是下一刻,對方說的話讓他徹底崩潰了。
因為沈玉單獨指了指他,說道:“你三劍。”
男子面色慘白,喃喃問道:“為何?”
沈玉笑道:“你猜?”
就在負劍男子運轉全身靈力,準備全力遠眺的時候,喉嚨間一股劇痛傳來,恍惚之間他隱約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和腦袋的距離越來越遠,甚至能看見另外兩劍在自己的身體之上迸發而出,幾乎分為三截。
這時候年輕男子才明白自己先前想活命的想法是多么的可,原來.....一劍就夠了啊。
與此同時,另外八人喉嚨齊齊出現一道血線,頹然跪地。
寒風呼嘯而來,一片肅殺,死寂無聲。
沈玉依然還是那副雙手負后的漠然,眼神微轉,望向那黑袍老人,淡淡說道:“該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