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矩嘆了口氣,道:“行行行,走便走,下次想辦法便是。”
蘇陌看著上官無矩即將離開的身影,突然開口道:“百年前各大圣地將冰宮從世間抹去,實則是天地運也,這個時代沒有魔門宗派絲毫立足之地,所以前輩無須有心結,更希望前輩別妄想死灰復燃,否則也只是徒勞而已。”
上官無矩眼神微冷,挑眉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蘇陌輕聲說道:“猜的。”
上官無矩眼神晦暗,片刻后微微搖頭,然后身形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
李富貴在一旁悄悄偷聽,此刻詢問道:“這家伙誰啊?”
蘇陌說道:“一個大魔頭。”
李富貴頓時不屑的瞥了一眼蘇陌,心想你當我傻啊,哪有這么沒有氣勢的魔頭。
瑤池何翩翩在窗外看著這一幕,笑問道:“你還要打嗎?”
來自流波山的神秘男子說道:“事情結束再打。”
何翩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走吧。”
滿目瘡痍的明月街,陸陸續續有人離場,最后只剩下了些年輕弟子們的崇拜敬仰以及泛著星星的目光。
沈玉對這些目光很是熟悉,踏步轉身離開。
“等等!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嗎?”一道帶著憤怒的嗓音響起。
沈玉望了那方一眼,數名青城弟子紛紛拔出手中仙劍,臉色不善。
沈玉說道:“嗯?”
語氣平淡,也沒有什么威脅的意思,只是單純的詢問。
最前方一名弟子寒聲說道:“輸了就輸了,可是你為何下此毒手。”
沈玉望了昏迷不醒的魏伯陽一眼,說道:“沒事,或許以后會變得更強也說不定。”
若是以前,沈玉對這種問題,只會說些死了就死了的話,不過現在,沈玉心境大變,又或者真正回歸到本源,于是覺得脾氣也要盡量再學的溫和一點。
“荒謬!”
那么年輕弟子憤怒說道:“伯言師兄可是我青城山道癡師兄的親生弟弟,你下手如此不留情面,道癡師兄是不會放過你。”
道癡是一個名號,在年輕一輩之中聲名不顯,那是因為他自然不是年輕一輩的人。
距離上一次道癡出現在修行界間,已經過了七十年有余,據說此人如今正在北境魔域之中歷練。
漫長的時間換來的便是強大的境界,至少現在的年輕一輩還不是道癡的對手。
沈玉淡淡說道:“我等他來找我。”
黎一和慧可同時從高空落了下來,站在沈玉身旁。
看見凌云榜之上大名鼎鼎的兩人出現在場,人群中又發出了一陣驚呼。
黎一冷漠的望著青城弟子,淡淡說道:“道癡來,先通知我,希望他能來找我先打一場。”
黎一不是為了替沈玉撐腰,而是僅僅只是這么想的而已。
青城弟子看見黎一,頓時臉色一滯。
道癡高出如今年輕弟子一輩,但是面對早已經踏入了上三境之上的年輕一輩第一人黎一,估計也并不知道勝負。
慧可和尚微微彎腰,說道:“沈施主確實已經留手,所以還是請早些替魏伯陽療傷吧。”
聽見這話,青城弟子再次恢復了沉默。
沈玉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慧可平靜說道:“自然是想來看看沈施主的對決,另外.....書院給各個宗門都發了一封信,說是有要事相商,于是我們就來了。”
黎一同樣點了點頭。
沈玉微微一愣,就看見蘇陌從遠處走了過來,解釋道:“因為你不久才醒來,所以并沒有告訴你,關于書院圣人洗禮一事延遲三年的事情,書院先生想給所有人解釋一下。”
沈玉哦了一聲。
突然,眾人幾乎同時抬頭望去。
一股強大的威壓重新籠罩住了帝都,那些天空之上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覆蓋。
蘇陌說道:“這次帝都開城其實引來了不少人,自然也會有些別有用心的家伙,顏叔叔正在用大陣清理。”
聽見這話,幾人的目光中都有些好奇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