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懵懵懂懂拿起了牌子,只看見一塊平平無奇的玉牌上刻著沈玉二字。
看見這一幕,周道人流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仿佛再無心結。
沈玉淡淡說道:“那就先這樣,保重。”
未等三人說完,沈玉的身形化為了虛影,瞬間就消失在遠處。
眼神瞪大了眼睛,說道:“師傅,高人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嗎?”
老道也是望著那處,臉色羨慕,嘴卻頗為不服道:“這有啥,師傅也會啊,只是不稀罕而已,老道向來不喜歡弄些虛架子。”
“哦....”兩個徒弟同時附和了一聲,顯然很沒有誠意。
周道人毫不在意,只是笑呵呵道:“到家了,回家回家。”
....
仙霞派的位置與大唐邊境的方向有些偏差,于是沈玉從原路返回,途中經過了一個叫做仙霞鎮的小鎮。
顧名思義,這里由于仙霞派的緣故,人口不算少,街上也有些熱鬧。
沈玉從大街上穿行而過,經過某座三層客棧時,突然下意識往客棧二樓的窗戶望了一眼。
那里被一座雕花屏風遮擋著,看不見里面的情形。
沉默片刻,沈玉沒有停留,離開了小鎮。
剛過不久,一位頭發花白背部岣嶁的尋常老者來到了客棧大門,隨后緩緩上了二樓。
二樓窗戶旁坐著一位兩鬢斑白的白衫男子,說不出具體年齡,看似半百,但精致完美的五官之上帶著淡淡笑意,一舉一動,瀟灑寫意,滿是張狂才子的風采。
“上官無矩,聽到你的傳訊之后,我可在這里等了你太久。”那人笑道。
正是世間最出名的魔頭上官無矩坐在桌子旁,平靜說道:“沒辦法,本想借著機會去渾水摸魚,可是人家早防范好了,蘇玉瞻的兒子,也就是道宗那個蘇陌,拿著他爹的法寶就在城里等著我,你說說,我能怎么辦?”
白衫男子面色溫和,打趣道:“離那次比試已有近半年時光,這半年你消失不見,難道又想著重建你的冰宮?”
百年前被整個魔道尊稱為上官先生的大魔頭,如今被一個后輩如此打趣,此刻卻沒有絲毫異樣,只是冷淡說道:“家事而已,就不牢你費心了。”
白衫男子站起身,推開窗戶望著外面,說道:“你可以在外面保留你的冰宮種子,只是希望你能清楚,當今九大圣地坐鎮靈荒,所謂的重建北境冰宮自然不用多想,只能靜靜等待一個完美的時機,而跟我合作就是你最好的機會。”
上官無矩皺眉道:“我已經幫你做了很多事情,到底是什么時機?難不成你千川之地還妄想同時掀翻九大圣地?要真是這樣,我奉勸你們早點自我了結,可別拉著我。”
“堂堂魔道第一高手的上官先生,怎么只有這么點兒膽氣?”
白衫男子笑著說道:“就算真是,難道你就怕了?”
老者臉色一沉,問道:“真是這樣想的?”
瀟灑男子玩味一笑,道:“不可說,不可說啊。”
上官無矩最討厭這種云里霧里的東西,但是卻又發作不得,只能故意惡心對方,帶著微嘲的笑容問道:“對了,你一個書院棄徒,偏偏要我去打量打量顏師古坐鎮的帝都有多強,是為何?難不成后悔了?覺得自己以前不走,現在掌管帝都的人就是你?”
千川之地,書院棄徒,帝都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