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下,坐著一個臉色漠然的老頭,聽見這話冷笑道:“再來,看老子怎么一拳錘爆你的卵蛋!”
聽見這話,周圍人皆是不停起哄,結果那漢子下意識雙腿一縮,訕笑著說些江湖有緣下次再來的扯淡話,又引來了無盡的噓聲。
看見這一幕,馬車上的幾人都有些傻眼了。
怎么感覺跟她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竟然詭異的有些凡俗間鬧市的味道。
姚心月機靈的湊到一個人堆里頭偷偷聽了會,回來就通風報信道:“好像是近些時日來了北境的人太多了,于是萬流城里面派出了人看守,能得到他的認可才能進城,不然最多就只能止步于此。”
聽見這話。
眾人都愣住了。
姚心蓮微微咬了咬嘴唇,主動前往城內向那瘸子輕聲說了幾句,后者驀然搖頭,于是姚心蓮又無可奈何的走了回來。
看見這一幕,人群中又開始起哄了,大概都是說些老瘸子沒眼光,到嘴里面的肉不吃,又或者對女子評頭論足的葷話。
姚心月惱怒不已,朝著一個起哄最兇的中年邋遢男子咬牙道:“丑八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來,女子瞎了眼都不會找你。”
那漢子望了姚心月一眼,眼神玩味,微笑道:“小妹妹,境界不高,脾氣倒是不小,在外說話可要小心啊,不然哪天走在路上被人打昏過去,醒來就光著屁股在大街上了。”
姚心月臉色通紅,哪是這種老光棍的對手,只得呸了一聲,“一輩子都找不到女人的貨色,我跟你說話都是你祖宗積德!”
姚心蓮則是牽住了姚心月的小手,嚴厲道:“給我閉嘴,出來怎么跟我保證的忘記了。”
姚心月雙眼含淚,委屈道:“可是他說你....”
兩人的爭吵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大多數都是看熱鬧不怕事情大,還有人在火上澆油,不停起哄。
“嘖嘖嘖,麻二,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罵成這樣,是不是不在自家地盤,就直接變成孫子啦?”
“別,應該是看見女人走不動道了吧,中看不中用啊!”
面對著眾人的打趣,那漢子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微笑著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做些什么。
但片刻后他眼瞳猛然一縮,臉色瞬間不自然起來,笑著說道:“呵呵,老眼昏花,倒是得罪了。”
說完就主動彎腰退后了幾步。
面對著漢子突然就認慫裝孫子的事情,人群不明所以又怒罵了幾句,一臉看不到好戲的遺憾表情。
姚心月一臉莫名其妙,氣鼓鼓嘀咕道:“什么人渣都能到這里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活該進不去城!”
沈玉收回了目光,望著那漢子,說道:“差半步修成劍意的劍修。”
空氣突然安靜了。
姚心蓮怒視姚心月。
姚心月滿臉委屈,懊惱畏懼的說道:“他剛才向我道歉,不會想著傍晚來偷偷追殺我們吧。”
沈玉說道:“不會。”
他剛才釋放了一絲劍意。
一點而已。
但對方若是有腦子,就應該明白。
不過沈玉轉念一想,倒覺得頗為有趣起來。
這地方,連快要修出劍意的神游境劍修都進不去城門,倒是有點意思。
在眾人心驚膽顫的時候,那名漢子卻也是同樣的感覺,表面跟人群笑嘻嘻,但后背卻是不知不覺遍布了冷汗,心中狂吼道:“他娘的,大修行者,絕對是易容后的劍道大修!”
他在中洲廝混這么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精純的劍意,僅僅一絲就差點讓他劍心不穩。
這還是在魔域界限的天地壓制下,若是回歸五洲靈荒,豈不是無敵了?
想到這里,漢子打定主意等會就找機會開溜,他娘的,看熱鬧總沒有保命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