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圣地代表著當今靈荒的巔峰水準,而一名圣地的出世之人自然就是靈荒年輕一輩的標桿,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規則,除非當真有什么千年一遇的變數。
比如.........神殿。
能凌駕于九大圣地之上,超然世外的存在,能教導出什么怪物都不意外。
唯一沈玉感到意外的卻是江舟搖的魄力和膽量出乎了他的意料,走出了這么一步神奇的無理手。
如今的云晴經過了神殿數年的磨煉,再回歸云仙宗才算能真正的掌控全局。
“你也好像跟當年比變了不少。”
云晴打量了一身青衫的沈玉一眼,淡淡道:“話也多了一些,我還以為你不會在意這種對你們來說無聊的事情。”
沈玉搖頭,說道:“我最近在修另一種大道。”
“何種?”
“入世之道。”
“不懂。”
“入世,出世,每一個階段看待同樣的世界,大家都在修行,這便是修行。”
云晴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棋盤很久,落下一子,冷淡說道:“你輸了。”
沈玉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臨走前他淡淡說道。
“再看。”
云晴一愣,隨后皺眉看向棋盤,半響后才微微動容,眼神中滿是驚訝神色。
她猛然一揮手,黑白棋子盡皆如石子砸在了墻壁上。
“咳咳,云施主,我這里可就這一盤棋。”院內傳來弱弱的嗓音。
云晴冷笑道:“我樂意,要不你來陪我玩。”
“阿彌陀佛,施主請隨意。”嗓音頓時消失了。
....
隨著兩族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城內越加的安靜起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仍然在前方大戰場空間中廝殺的城內弟子,活著的紛紛退了出來,死的便永遠留在了其中,化為白骨,蕩然無存。
而道宗宅院也發生了些許變化,余雯雯閉關數年,現在只需要短暫的調整便可,反而是沈玉躺著的時間越來越少,站著望向天空出神的時間便越來越長。
日子久了,眾人皆知道沈玉的習性,若是躺著閉眼睛,那便真的在休息,并且懶得想些什么,但是像后者那種樣子則很少見過。
某日傍晚,眾人皆在后院乘涼,青山便坐在沈玉身旁,好奇道:“師叔.....這次仙魔臺比試真的很危險么?”
“還好,若是魔族不動些手腳,那便沒有什么危險。”沈玉微微搖頭。
青山一愣,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驚訝道:“那您擔心的是更深處魔域大陣中被鎮壓的那頭怪物?”
若是平常,靈劍子肯定會見縫插針,說一句:“沈師叔憂國憂民,深謀遠慮,真乃奇才!”
只是自從那日余雯雯的評價后便顯得有些心事重重,如今也只是默默的聽著。
“不是怪物,是天才。”
沈玉微微睜開了眼睛,波瀾不驚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格外的情緒,回憶,感慨,滄桑,很是復雜,他開口道:“如果他也能放入修行界與之對比的話,那么與它相比,世上沒有所謂。”
聽見這個評價,眾人皆是面面相覷,顯然沒有想到沈玉竟然會說出這種評價,也無法對那個他們現在還無法理解的東西有任何具象性的認知。
余雯雯想了想道:“在道宗聽掌門偶然講過,據說那頭魔物是整個靈荒大陸最強大的存在,若是人族巔峰強者打定了主意圍攻,難道還攻不下來?”
沈玉搖了搖頭道:“不要有這種念頭,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無論誰贏,靈荒都會隕落,最終的結果也只會是生靈涂炭。”
“沈師兄,你怎么那么了解那個家伙?”葉知秋好奇問道。
“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