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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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輪圓月在半空相互交匯,天空上昏暗中帶著白色的光芒,宛如銀河在流淌。
沈玉說來看看也確實只是看看,安靜的坐在那里,仰望星空。
倒是身旁那個男人頗有些喋喋不休的味道,似乎......確實有些孤獨。
“有趣,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活了過來,境界倒是無所謂,但是這身劍意,倒是真慘。”
他看了眼如今的沈玉,皺了皺眉,說不出的嫌棄,“當年太玄不說境界,光是那身劍意就足夠絕世出塵,縹緲灑脫于天下,在看看你現在,一身道門牛鼻子氣息,滿身斬不斷的煙火氣,繁重而累贅,這樣子還能提劍?日后還能打贏我?”
沈玉說道:“我之道路,在當年已經走上了絕巔,既然重活一世,總要找出新的道路來,越多的枷鎖累贅,日后卸下時才能悟出更強的道。”
男人說道:“想法倒是符合你的性子,不過你現在的這點境界都敢來我這里,是真不怕死?我一聲令下,你在這里便算是十死無生。”
“我覺得你看了三千年的星空你應該很無聊,所以想來看看。”
沈玉淡淡說道:“如果你不想再跟我聊聊,那就耗費代價將話從大陣中傳出去,不過我自然有走的辦法。”
男人微笑道:“就不怕我親自動手?”
沈玉搖頭說道:“現在的你,也就跟我半斤八兩,還真不一定能殺掉我。”
“嘖嘖嘖,咱兩是不是就算....那個...虎落平陽被犬欺?”男人突然感慨。
沈玉仍然搖頭,說道:“以前就跟你說過,不要亂用成語。”
男人眉眼低垂,似乎是在考慮,片刻后灑脫笑道:“算了,你若不是死在我的手上,那也頗為無趣,說吧,這次來是為了什么?”
“練劍。”
沈玉看著那人些許錯愕的表情,解釋道:“因為一些緣故我廢了自己的劍道本源,同時也遺棄了自己先前的劍道,所以既然要重頭練劍,自然需要一個最強的劍樁。”
黑袍男人想了很久,臉色說不出的古怪,“你知不知道區區一個神游境的小修士,喊本神來當劍樁,說出來會被整個魔域天下給笑死。”
沈玉緩緩站起身,搖頭道:“那又如何,畢竟除了我,整個靈荒就只有你最懂劍道奧義。”
聽見這話,暗金色男人突然眼神深邃,冷漠道:“所以你就不惜不要大道飛升,寧愿舍棄了自己的命也要鎮壓我數千年?”
沈玉笑了笑,道:“你知道,并不是這樣。”
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黑袍男子雙手負后,微微閉眼。
沈玉這半趟在巨石是,仰望著星空,同樣沒有急著說話。
兩個曾經世上最強的男人站在一起,默默無言。
他們兩人今天的對話,在旁人看來很像是久別重逢的老友,但只有兩人才知道事實并不是這樣。
如果說兩人自己的事情也算是一個故事。
那么便算是一個極為老套而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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