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法殿弟子以微弱的優勢獲得了這次比試的勝利。
雖然行云峰的弟子任元在當今弟子中聲望頗高,有些名氣,但是落敗后眾人也沒有多大的意外神色。
四殿的弟子與七峰的弟子還是有些掩飾不住的差距,除非有著奇緣,這種差距在神游境之前并不會產生多大的改變。
隨著數位弟子的戰斗過去,場地中格外安靜,有些閱歷極深的長老們甚至打了個哈欠。
雖然這代弟子的境界不弱,對道法的領悟在這種年級已經算很是難得,然而打起來實在算是毛毛雨,沒有多少激情。
想起數年前那一場極為震撼人心的比試,現在的弟子戰斗實在是有些.....不夠看啊。
只是下一刻,諸位長老的臉色卻猛然變了,眼神中的光芒高高亮起。
“下一站,淵圣殿青山對戰清律殿徐法直。”
隨著明見話音落下,場中又出現了一名少年。
他身后背負一柄破槍,面容清秀,眼神中還有一些緊張,雙手筆直的放在腿邊。
看見這幾位普通的少年,眾人的眼神中卻都出現了期待神色。
一名年歲資歷在四殿七峰中都幾位靠前的年邁老人本來正躺在搖椅上打瞌睡,此刻卻突然睜大了眼睛,睜著起身,同時還說道:“快,快,快扶為師起來!”
周圍剛入門的年輕弟子都有些目瞪口呆,將輩分可與殿主比肩的老人扶正,才問道:“師祖,那叫做青山的淵圣殿弟子很厲害么?”
老人一臉有趣看戲的神色,說道:“他厲害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是掌門門下的弟子,要么奇葩,要么就是怪胎,你們口中心心念念久聞大名的那個沈玉,十年前就跟這個叫青山的少年一樣代表淵圣殿在四殿演法上震驚世人,上次我錯過了,這一次總得來看看。”
淵圣殿又多了三名弟子,雖然殿主并未在世人面前宣布收徒,但是能在淵圣殿修行,不論是作為誰的弟子,都算是得到了他的認可。
想到這里,眾人的目光幾乎都是下意識匯聚到了青山身上。
感受到了這股壓力,青山不由得更加緊張了起來。
靈劍子和豆芽兒偷偷摸摸的從一個小看臺上鉆了出來。
豆芽兒好奇道:“為什么我們要這么偷偷摸摸的。”
靈劍子看著場間,小心翼翼說道:“笨死了,沒看見我們淵圣殿人太少嗎,別的地盤人這么多,要是就我們兩個出去壓力多大?”
都雅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開心到:“你這段日子聰明了很多。”
靈劍子翻了個白眼,又開始神采奕奕道:“還有,要是青山輸了,那我這個淵圣殿的劍道奇才就要上去替蘇陌和沈玉師叔上去撐場子了!”
豆芽兒呆萌的眨了眨眼,想說些什么,但是又怕靈劍子敲她腦袋,就算了。
“你就是淵圣殿弟子?”
一道帶著輕蔑的嗓音在場中響了起來。
青山抬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名面色輕佻的負劍少年,下巴高高揚起,望著略顯拘謹的青山,眼神中的俯視更是掩飾不住的流露了出來。
身背道劍的少年叫做徐法直,在這一代的年輕弟子之中極為出名,在分寶崖的登頂中也是成績最好的一名,不僅僅是清律殿長老,聽說就連殿主荀矩都對少年有著極大的期待。
“看來淵圣殿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徐法直搖了搖頭,不屑說道。
聽見這話,場中某些長老們的眼神就變得有些玩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