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全神貫注煮茶的女子聞言抬起頭,想了想道:“來這之前,我爹曾經說過,臨北城的澹臺家據說有一柄仙劍在劍冢出世,但是卻無人能夠壓服,只能依靠著族中先祖留下的劍陣才能勉強困住,所以當代家主找尋了靈荒許多上三境的大修行者,但是都無能無力,最后方才找到懸羽城。”
曦瑤仙子隨手將身前的茶杯倒滿,繼續道:“聽說是蕭城主答應出手,但是指名要澹臺家的嫡女嫁于他的兒子。”
沈玉微微點頭,神情若有所思,片刻后又問道:“那先前那個小姑娘是想要搶奪什么法寶才被澹臺家所擒?”
曦瑤仙子沉默了會,似在回憶,隨后說道:“據說也是一柄劍。”
女子眉頭微皺,不解說道:“如果說小姑娘出自道宗,又是樓前輩的師妹,那什么樣的法寶沒有,為何會想著去搶奪別人的法寶。”
這便是女子一直疑惑的事情,在她看來,只憑借小姑娘的身份,世間什么樣的法寶她得不到,即使的澹臺家那柄被鎮壓的仙劍,只要樓前輩出面,那澹臺世家還敢不給。
沈玉想到了一種可能,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她是想給我找,先前她曾經答應過我給我找到那件靈寶。”
曦瑤仙子眼瞳睜大,望著沈玉說道:“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你啊。”
沈玉點了點頭,隨后站起身邊走邊說道:“走吧,我們再去一趟澹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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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了懸羽城西南。
此刻天空居然變得陰沉了起來,街上的行人也紛紛往家中跑去,不到一會,便有大雨落下。
修行者并不在乎雨落風雪,沈玉和曦瑤仙子并肩而行,從天而降的雨在離著兩人頭頂三尺便瞬間被靈力蒸發為霧氣。
好在此地多有修行者來臨,一些凡人對此也見怪不怪。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先前的涼亭,一身白衣的澹臺千羽靜靜的坐在亭中,神情漠然。
沈玉對他的神情視若無睹,隨意的坐下后,問道:“先前你抓的那位小姑娘,她想要搶的仙劍是什么?”
澹臺千羽神色陰沉,冷冷說道:“你也要搶?”
沈玉神情平靜,對撲面而來的壓力毫不在意,淡淡道:“一件廢物,無人在乎,我在意的是你們為什么敢抓道宗弟子。”
場間的溫度瞬間變得陰冷起來,氣氛也有些劍拔弩張。
澹臺千羽渾身散發出上三境的雄渾氣息,陰郁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青衫男子,沉聲道:“她來搶寶,我們抓了她,有錯嗎?”
沈玉微微點頭,贊同道:“沒錯,但是她是道宗弟子,而且是我很在乎的人。”
在沈玉看來,搶人法寶,被抓,沒有錯。
抓了道宗弟子,錯了。
抓了沈玉在乎的人,那便更錯了。
哪怕這個人是上三境的大修行者,或者是一個千年世家的繼承人,在沈玉的眼中,都是錯了。
沈玉站起身,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仙劍,正是剛下道宗,在一線天峽谷從李富貴那里拿來的仙劍‘血飲’。
這是一柄先天靈寶,更是一位曾經踏入仙境的劍修所留下的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