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想了想,認真說道:“能在懸羽城遮掩小姑娘氣息的人,定然不會比蕭承衍差,這樣的人隱匿身份躲起來,必然會是為了大事,而懸羽城近期才會發生的大事,便是那場婚宴了。”
曦瑤仙子哦了一聲,笑著說道:“今天發生了一件更大的事情。”
沈玉望了她一眼,眼神中有著一絲疑惑。
女子從他手中取了一些魚食,朝著水池的靈鯉丟去,口中說道:“那位澹臺家的嫡女,要與懸羽城城主成婚,有趣,這蕭城主搶兒子的未婚妻,實在是讓人無語。”
沈玉眉頭微皺,對于這種事情他并不怎么在意,世間女子修行者,很少有如瑤池出身的弟子一般有著很大的自由,更多的還是為了某個家族,某個宗門的利益而被利用。
那個女子無論是嫁給懸羽城的少城主,還是嫁給蕭承衍,其實都是澹臺家和懸羽城的利益聯姻。
曦瑤仙子轉過頭,并未見到沈玉的好奇模樣,不解問道:“你不奇怪嗎?”
沈玉抬起頭望向天空,平靜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那么婚宴的日期定在什么時候?”
曦瑤仙子說道:“十日后,七月初七。”
沈玉沒有說話,靜靜的望著水池中不斷游動的靈鯉。
所有的事情與商瓔珞有什么聯系,她不過是一個神游境的道宗弟子而已。
她身上最重要的便是妖族的身份。
妖帝之女。
樓簾招的師妹。
那些人利用商瓔珞布局,是為了妖帝?還是樓簾招?
...
...
澹臺家駐地。
滿是藥草味道的房中,臉色蒼白的澹臺千羽斜趟在床榻上,眼前站著一位絕美的女子。
正是澹臺玉環。
此刻,曾經意氣風發,年少輕狂的澹臺千羽眼神黯淡,對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
澹臺玉環開口說道:“十日后,蕭承衍便會親自出手,將沈玉的靈海打碎。”
女子的聲音滿是平靜,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澹臺千羽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絕美女子望著眼前一幕,絕美的臉龐滿是寒霜,怒聲道:“你就這樣放棄了?”
澹臺千羽抬起頭,漠然說道:“還能怎樣,我是一個廢人了,為了替我報仇,你甚至擅自做主,將自己送給蕭承衍,你可知道,他可是一位仙境大修行者,整個澹臺家,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女子眼神明亮,平靜說道:“澹臺家,不過是一個在臨北城躲起來耀武揚威的家族而已,你們的眼界太小了。”
澹臺千羽聽見這話,眼神黯淡不已,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澹臺玉環搖了搖頭,漠然道:“你們不需要知道,從你將我送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和我沒有關系了。”
澹臺千羽此刻再也忍不住,眼神緊緊的盯著身前絕美女子,嘶吼道:“你以為我愿意嗎?你心里清楚,我們雖然同父異母,但依舊是兄妹,我們之間的感情,是沒有任何人支持的。”
這一刻,澹臺千羽終于將心中隱藏了許多年的情感宣泄出來,這個可看而不可得的女子,哪怕是他,也是萬般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