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老子是他上司。”夜星辰傲然回道。
青山打量了他一眼,隨后行了一禮,恭敬說道:“原來是尋妖司夜司首。”
夜星城指了指旁邊的酒肆,無奈說道:“別多禮了,你看看城門都被你堵了,有什么話邊喝邊說。”
話語落下,便轉身朝著酒肆走去。
酒肆內,兩人坐定。
夜星辰視線在青山身上掃過,只感覺這少年身上有著一股不服于天的傲然銳意,忍不住贊道:“你這年紀,比你沈師叔當年強了不少,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天才是怎么修行的,那破境真的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青山搖頭,認真說道:“我如何能夠與沈師叔相比,當年他神游境便一劍斬了一位上三境的老魔,我在萬流城也試過,殺不了,只能打殘。”
聽見這話,夜星辰神情呆滯,片刻后嘴角微微抽動,心中升起一股將眼前少年打死算了的沖動。
這小子的神情跟當年沈玉一模一樣。
神游殺上三境,這中間隔著兩個大境,尋常人若是能夠在上三境強者面前能夠出手,便已經是了不起的事。
而似乎這小子也如沈玉一般,越境而戰,還讓那上三境的魔頭殘了。
夜星辰臉上神情極為復雜,到最后,才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你牛!”
青山神情平靜,并沒有任何得意情緒,在他看來,一個圣地出身的弟子,殺幾個魔頭,不是很正常的事。
更讓他郁悶的是,那魔頭還自斷雙手逃了。
若不是因為靈劍子的飛劍傳書,他早就殺入了魔域。
不過天大地大,沈玉師叔的事情最大,楊柳師叔的事情第二大。
青山替夜星辰從新倒滿酒,問道:“夜司首,你來西洲,也是為了我家師叔的事?”
夜星辰斜了他一眼,點頭說道:“你家師叔厲害,連靈山都被他給捅了個窟窿,現在倒好,人不見了,丟下一個弱女子和一只小妖,聽說再過幾天,就統統丟進佛窟去和那些邪魔妖道作伴去了。”
青山微微皺眉,說道:“楊柳師叔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夜星辰有些奇怪,問道:“你不知道?”
青山點頭說道:“晚輩一直在魔域追殺一頭老魔,只收到靈劍子師弟的一枚飛劍,并不知道事情始末。”
夜星辰抬頭看了看四周,嘆道:“殺了一位首座,吞了一只守山神獸。”
聽見此話,青山神情一滯。
一路上,他想過沈玉師叔帶著楊柳師叔去靈山,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但是從未想到,他們居然會殺了一位靈隱寺的首座,然后連人家的守山神獸也吞了。
這種巨大的沖擊,連平日里沉穩的青山都變了神色。
靈隱寺與道宗同為圣地,這些年聲勢浩大,除了中洲大唐,靈荒其他幾洲遍地都是寺廟,僧人更是隨處可見。
與道宗一樣,靈隱寺有四堂,每一堂都有一位首座坐鎮。
修為比之道宗的四位殿主也不遑多讓。
青山實在想不到,以楊柳師叔的境界,如何能夠殺死靈隱寺的一堂首座。
“怎么樣,你也奇怪,本座也奇怪。”夜星辰忽然說道。
“什么時候,這靈隱寺的一堂首座變得這般弱了,連神游境都打不過,還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