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最鼎盛的時期,道祖西出霞關,留下一位弟子,從此佛門氣運被一分為二。
西洲靈山修大乘之法。
東祖洲之地修小乘之法。
佛法有分,人亦有分別,在東祖洲,也有一座佛門圣地并不比靈隱寺差。
此時,在道門年輕一輩弟子入雨后春筍般出現,而佛門現在出了慧可,再無一人可與他們抗衡。
所以,慧可才會提到。
佛門大小之爭,該結束了。
微風拂來,將渡妄僧的袈裟吹起,彷佛有一道道佛音在靈山響起。
這位靈隱寺如今的第一人緩緩起身,淡淡說道:“等這里的事情結束,你便東去祖洲,替我送一封信。”
慧可點頭。
...
院落內的靈力從一開始的狂暴到現在的平穩。
渡成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個自小便在靈山修行,嫉惡如仇的僧人一生見過太多奇異詭事,更是與師兄行走過中洲。
年少時在他的印象中就有兩人如此。
一是在青帝城,那個叫宋怒的家伙橫空出世。
另一個便是在道宗。
世間有億萬人,天才又何其多。
可那又如何,難道因為對方是天才便懼怕,境界比自己高便退縮。
修行者逆天而行。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渡成周身散發,地面上的碎石子開始微微顫抖。
“既然你也踏入了上三境,我便不會再留手。”
渡成雙手結出一個復雜印記,沉聲說道:“無論你當日是如何殺了我師兄,今日,我便替師兄都還你。”
楊柳沒有說話,直接一步踏出。
蘇陌曾經說過,天下間,她打得過的人很多,打不過的人也很多。
這并不是取決于對手的境界。
而是取決于她的心情。
而現在,楊柳破天荒的覺得很生氣。
就如當年在翠竹峰,她的本命劍被毀時的心情。
天空之中原本萬里無云,此刻忽然有無數云卷匯聚一起。
整個靈山籠罩在陰暗之中,下一刻,暴雨如注。
風雨中,兩人的身形同時在原地消失不見。
天空中兩道光芒一閃而逝,互相碰撞在一起,然后一觸即分。
砰砰砰!
無數道絢麗的火花伴隨著碰撞聲。
境界微弱的靈隱寺弟子只能看見空氣中一閃而逝的強悍細線與靈力波動。
伴隨著空中兩道光亮的碰撞與分離,各種神通劍招層出不窮,無數講經堂的僧人各個神情興奮。
“師叔的一指禪神通果然深厚,每一指都點出了劍勢的薄弱處。”
“那女子的劍招,好似有些熟悉。”
“不過那女子能夠在師叔的神通下堅持到現在,也算了不得。”
場間,眾弟子爭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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