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理很好理解,卻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這便是你愿意與我談話的原因,還是你和那位長者真的認為,僅僅憑借你們的實力就可以征服天人所在的那處天地,你們是在找尋一位可以傳話的使者?”
冥河忽然笑了起來,問道:“這么說起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楊柳說道:“不可能成功,我們不會允許其他種族出現在靈荒,即使是現在的靈荒,也還有兩個種族被我們擋在了世界邊緣。”
冥河睜大眼睛,顯得有些震撼,問道:“你們的世界也有其他的生靈?”
楊柳說道:“有。”
冥河眼里的震撼忽然變成狡黠與惡意,壓低聲音說道:“或許我應該找那兩個被趕在世界邊緣的種族合作。”
楊柳平靜說道:“不用與我說這些,因為我...或者是我們,都不在乎。”
冥河好奇問道:“你們就不害怕?”
楊柳說道:“如果沒有意外,你們很快便會被殺死在這里。”
冥河笑了,淡淡說道:“天人入侵血海,這怎么可能,兩界的通道還沒有打通,你們的強者根本沒辦法出現在這里。”
楊柳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用多久。”
說完這句話,她走出草屋,來到崖畔的那棵樹下。
那棵大樹不知是什么品種,在沒有陽光的血海依然生得極為茂密,在灰暗的世界里就像是一團顯眼的大墨塊。
長者站在樹下,寶藍色的衣衫就像是墨塊里的一個色斑。
“如此重要的事情,也不愿意親自下來看一眼,他到底是怕死還是覺得無所謂?”
“兩者皆有。”
楊柳順著長者的視線望向遠方的天空。
極遙遠的一條通道被照亮,一道身影伴著閃電疾飛而上。
長者說道:“又有一個族人去了天人之界,看來通道的封印已經越來越淡了。”
楊柳說道:“離你們的毀滅也越來越近。”
冥師平靜說道:“希望你能看到這一天。”
……
靈隱寺,大殿。
荀炬眼簾微垂,但誰都知道他還醒著。
豆芽停止了說話。
“道宗已經很多年沒有受到這種挑釁,誰都知道,沈玉師叔是掌門弟子,他與楊柳師叔來此的目的,是尋找解開身上因果的天機,苦大師的死與師叔無關,至于那所謂的三位祖師神魂,誰又知道,生靈如何能夠活三千年,而且,你們靈隱寺掩蓋了血海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豆芽兒望向渡妄僧說道:“為了靈荒的平靜,希望靈隱寺能夠給所有人一個解釋。”
渡妄僧盤腿坐在椅子里,示意自己沒什么想說的。
豆芽兒望向陸文玉說道:“陸先生,書院應該也清楚血海的存在,那些幽魂野鬼到底從何而來,想必都很清楚,當年的事我們忍了一會,這一會,道宗...。”
“不退!..”
豆芽兒的語氣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