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劍斬魔。
這把劍殺的魔,太多,曾經在萬流城,那些魔主都被這把佛劍殺了無數。
若說劍佛先前還是對顏師古有半分留手,那么現在,他已經視之為魔。
斬妖,除魔。
本是佛門之事。
而西關城內,許多人已經被那些罡風吹離出城,有些經驗豐富的散修早就選擇遠遠后撤。
甚至許多來自書院的讀書人,此刻也神情謹慎的告誡那些低階弟子遠離。
因為這是上三境巔峰強者的對決。
哪怕僅僅是幾道罡風都有可能瞬間讓他們死去。
只有寥寥幾人還留在城里。
秦子書渾身傷痕累累,他已經下了高臺,遠遠的望著場間的兩人。
而晏子書,則早已經不知所蹤。
何翩翩則站在了沈玉旁邊,伸手取出一件寶物,將馬車牢牢護住。
而沈玉則神情平靜,從始至終對高臺上的兩人都不如何在意。
零無數人震撼的本源魔真,早在三千年前,太玄便與魔祖羅候打的時候便已經知道。
甚至在后,太玄還特意的帶了一個魔主的魔真回了中洲。
顏師古的道侶薛凝真知道書院的君子賢人不會讓她活著。
所以,才以這種方式逃生。
只是這些年來,或許是因為顏幕的出身,讓那枚魔真有些變化,從而到現在,都不曾讓薛凝真重生。
而顏師古借著魔真上的魔氣,論境界修為,早已經是魔主境界。
劍佛與之相對也稍遜一籌。
若是慧劍太過厲害,在先前的那一拳之下,劍佛便會重傷。
沈玉來此,是為了了解與顏師古的因果。
那便是顏幕的來去。
千川之地,沈玉是不可能讓她回去,而道宗,想來蘇陌雖然不會在意,但道凡那家伙的脾氣,肯定不讓。
靈荒之中,敢收留那女子的,確實沒有多少。
幾座圣地。
沈玉并不太熟悉,唯一有過交手的還是青帝城黎一。
這武夫現在的一城之主,倒是可以留下。
想到這里,沈玉走到顏幕身旁,笑道:“想不想去青帝城。”
顏幕的整個注意力都在高臺之上,對于沈玉突然的問題,顯然有些錯愕。
不過沒多久,她才聽出了沈玉的意思,冷聲說道:“輪不到你管。”
沈玉指了指遠處的夫子,嘆道:“欠人情,要還,不得不管。”
顏幕眼神中露出一絲惱怒,不屑說道:“當年沒殺了你,實在是有些可惜,現在聽說真人在天外天,若是我不高興,便一劍殺了你。”
沈玉搖頭說道:“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打不過我。”
不等顏幕說話,他轉過頭,看了一眼何翩翩,繼續說道:“你出手,記得別傷她。”
后者撇了她一眼,給了他一個‘等著瞧’的眼神,還是身形一動,站在了顏幕眼前。
“顏姑娘,隨我去瑤池。”
話語落下,便有一道磅礴的氣息從她的體內發出,然后瞬間變將女子禁錮。
顏幕神情大變,轉動手中的墨玉短劍,試圖將那道氣息隔斷。
然后,無論她如何用力,根本無法掙脫。
何翩翩淡淡說道:“捆仙鎖下,真仙難開,就算是真仙境的修行者,也沒辦法掙脫。”
顏幕眼神中滿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