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微微皺眉,發現原來不知什么原因,滿是綢緞的鋪子著火,修行者視線并不受煙塵干擾。
有風吹過,鋪子里有個婦人此時驚慌失措,懷里抱著一個孩子不住的哭喊。
而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此時也已經驚醒過來,呼喊著救火。
只是煙塵太大,那些凡人根本看不清里面情形,隨著火勢越來越大,就連門都已經快要燒塌了。
那鋪子里的婦人此時整個人已經快要暈厥過去,倒是懷里嬰兒的哭啼聲還未停止。
千柳城的人都駐足在外面,不敢去救人。
青山看了一下四周,嘆了口氣。
隨后身形微動,下一刻便來到了鋪子里,伸手將那婦人和孩子攬在懷里,徑直走了出去。
那些兇猛火焰在青山踏入的一剎那便如同遇到空氣枯竭一般瞬間熄滅。
每踏前一步,火焰便消散。
伴隨著一陣房屋倒塌的聲響。
青山已經將那婦人連同孩子齊齊救出。
大街上,無數人皆是滿臉震撼的看著他,能夠從火海之中救人,而且毫發無損。
莫非那少年便是傳說中的修行者。
青山隨手打出一道靈氣,將那婦人救醒,便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大街上,無數人看著那清秀少年的背影,從一開始的震驚,然后嘈雜,到最后議論聲響徹整座千柳城。
…
青山本是路過,聽說這里曾經是楊柳師叔的老家,便下意識走了這個方向。
城外有一座湖,數十快巨大石頭淹沒在湖水之中,只露出一點在水面之外。
這是當年沈玉師叔以洞真境的修為硬抗那位女子刀圣三刀的地方。
那座高聳如云的踏也隨之倒塌。
穿過湖面,便是一座柳林。
青山停下腳步,望著深處的某個地方,淡然說道:“不必躲了。”
不一會,三名修行者走了出來,其中一人臉上滿是歲月痕跡,很顯然已經修行有些年月了。
另外兩人則有些稚嫩。
年輕修行者望著青山,輕聲問道:“我想不明白,為何整座靈荒的散修都在找你,而你卻依舊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千柳城,難道你不怕死?”
青山平靜說道:“死并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怕死確是非常麻煩的事,天下修行者萬千,我躲起來,終究還是會被找到。”
那名年輕人笑著說道:“確實如此,一路上,我知道的便有六波人,有些人隱藏在連我都不知道地方,所以,死對你來說,并不麻煩,麻煩的是,如何不讓你死。”
青山忽然問道:“你是哪做圣地弟子?”
年輕人指了指另外一名與他年級相仿的男子,說道:“流波山,席火土。”
“席木水。”
兩人沒有隱瞞來歷。
青山微微挑眉,道宗弟子與流波山弟子,向來都不會如此客氣。
就如同當年那位祖師劍挑流波山一樣。
不過此時,青山在意的,確實那位面容滄桑的男子。
后者抬起頭,漠然說道:“在下是一散修,并無門派。”
“修行機緣,有的的天定,有的需要搏命,在下的境界已經停滯很久了,若是能夠得到青城劍派的獎勵,成為新掌教的關門弟子,或許我可以多活一些時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