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武鳴回到了韓家,悄無聲息的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昨天晚上,刀哥帶著蘇樂玲離開之后,武鳴并沒有在蘇穎的公寓中待太長時間,也隨之離開了。
但實際上他卻沒有下樓,而是直接上了樓頂,在天臺上開始修煉。
一直到清晨時分,確定蘇穎不會再有危險,武鳴這才離開。
在韓遠山安排的人手沒有到位之前,武鳴都將會用這種方式,默默的守護著蘇穎。
片刻之后。
武鳴略微整理了一下衣物,裝作剛起床一般,走出了房間。
隨即,他便看到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
韓淑儀打著哈欠,睡眼蒙眬的走了出來。
很顯然,昨天晚上她沒有睡好。
看到武鳴,韓淑儀陡然清醒,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接著她便反應過來,自己穿著睡衣。
“哼!”
她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武鳴哂笑,轉頭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
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那么下樓去了。
可韓淑儀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卻立刻就想起了昨晚的的遭遇,俏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
“這個混蛋!”
韓淑儀忍不住咬牙。
這個流氓惡棍跟她住在同一層樓,都快要把她搞的神經過敏了。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忍不住想起武鳴把她壓在墻上,威脅要辦了她的畫面。
這讓她整夜都沒有睡好!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韓淑儀忍不住暗暗發狠,“一定要把他踢走!”
一直到吃早飯的時候,韓淑儀依舊是俏臉緊繃,不時惡狠狠的瞪上武鳴一眼。
尤其是看到那家伙就好像沒事人似的,大口大口的吃著早飯,韓淑儀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以至于草草的吃了幾口,她就把碗一推,“我去上班了!”
“等等!”
韓遠山叫住了她,“等小武吃完,你們一起去公司。”
韓淑儀:“……”
“爸,最近公司遇到一些問題,我和淑儀都比較忙。”
看到女兒吃癟,韓兆林不禁說道:“況且,如果小武總是坐我們的車,讓公司的員工看到之后,對小武的影響也不好。”
韓遠山皺眉:“有什么影響?小武是自家人,你可以安排其他關系戶進來,到小武這里就不行了?”
“可如果別人問起……”
“如果有人多嘴,就直接告訴他們,小武是淑儀的未婚夫。”韓遠山直接說道。
韓兆林登時語塞。
韓淑儀聞言,秀眉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看到兩人的表情,武鳴不禁哂笑著搖頭,“給我另外準備一輛車就行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好!”
韓遠山一口答應:“車庫里的那幾輛車,你隨便挑。”
韓兆林:“……”
他說了這么多,甚至都還不如武鳴隨便一句話有用?!
“呼!”
韓淑儀猛然站起來,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韓兆林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他同樣起身:“爸,我去上班了。”
車上。
“爸,我快受不了了!”
韓淑儀氣道:“什么時候才能把那個混蛋趕走!”
韓兆林苦笑道:“看你爺爺的態度,如果沒有過硬的理由,恐怕很難趕走武鳴。”
“過硬的理由……”韓淑儀神色微動,似乎想到了什么。
“對了,今天公司里的事務你來主持。”
韓兆林忽然說道:“我要去一趟南豐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