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短劍,原本就是我的!
乍一聽到武鳴的這句話,羅九興陡然渾身一震,“你,你說什么?!”
這個年輕人剛才說什么?
這把匕首……是他的?
羅九興驚異萬分,武鳴能認出這把匕首來自于陸家,就已經足夠讓他吃驚的了。
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武鳴竟然還自稱是這把匕首的主人!
這豈不是意味著……這個年輕人,來自于陸家?!
不!
絕不可能!
陸家早已經滿門滅絕!
并且,那場突襲陸家的行動,還是由他親自指揮。
那個夜晚,除了逃出去幾個下人之外,陸家的直系,全部都死在了那座莊園中。
現在絕不可能還有陸家的人出現。
武鳴沒有理會羅九興的震驚,他只是端詳著手中的短劍,眼中露出悵然與回憶之色。
這把短劍,是他親手購買的。
當年他還在上初中的時候,學校距離老城區的文化街很近,那是他上學的必經之路。
曾有一天,他與幾個同學騎著自行車,從文化街經過,恰好就看到了一個古玩攤位上,擺放著這把短劍。
他一眼看中,便將其買了下來。
帶回家里以后,他精心的將這把短劍打磨光亮,而后當做自己的收藏,放在了書桌的柜子里。
后來隨著時間流逝,尤其是上了高中之后學業任務開始變得繁重,武鳴漸漸地將這把短劍遺忘了。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他才終于知道,這把短劍,竟然落在了羅九興的手中。
看來,當年羅九興等人在陸家犯下血案之后,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肆無忌憚的在陸家翻找,搜刮。
這把短劍,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羅九興得到了。
這些人,喪心病狂,都該到地獄里去懺悔!
“羅九興,你還真是別出心裁,居然把短劍藏在了拐杖里。”
武鳴冷笑,隨時將包裹著短劍把手的木質龍頭掰掉,扔在了地上。
至此,短劍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羅九興強忍著心中的驚異,問道:“你,你究竟是誰?
你跟陸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對于他的問題,武鳴充耳不聞,只是輕輕摩挲著短劍的劍刃,“當年我買下你,卻不曾想,如今卻可以用你來手刃這些畜生。
這,倒也是天意了!”
說到這里,他忽然目光一寒,“以后,我們就并肩作戰!
就從現在開始!”
呼!
當話音落下,武鳴身形暴漲,已瞬間到了王豹與那個司機跟前。
唰!
下一刻,他手握短劍,在王豹二人那驚恐的目光中,橫掃而過!
旋即!
利刃切入筋肉的聲音,在這黑夜中清晰傳出——噗!
剎那間!
王豹的脖子上出現一條血線,進而鮮血噴涌。
在商務車的燈光照射下,王豹動脈中的血液噴出,如同殷紅的噴泉。
他的腦袋一歪,掉落在地上。
咕嚕嚕!
腦袋滾動了幾圈。
王豹的身軀,仰面倒下,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一幕,讓在場的幾人驚駭欲絕!
羅九興瞳孔急縮,幾乎是本能的轉身就要逃走。
可就在這時,他身后突然有勁風傳來,而后,武鳴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九爺,你想去哪里?”
“你,你到底是誰……”羅九興驚駭的問道,聲音都在發抖。
這一刻的武鳴,在他眼中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武鳴笑了:“九爺,你真的忘記我是誰了?
當年,陸家的人可沒有死絕……”
“陸,陸……”
羅九興渾身巨震,失聲喊道:“陸鳴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