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鳴深深的看了一眼香爐,而后意念微動,香爐便瞬間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旋即!
武鳴驟然轉身,大步來到羅九興二人跟前。
在他們驚恐至極的目光中,武鳴沉聲問道:“當年你們在陸家究竟殺了多少人?!
除了我之外,陸家還有沒有其他人逃出生天?!”
謝立群臉色煞白,驚恐的不敢去看武鳴。
羅九興身體劇烈顫抖,更是不敢回答。
“說!”
武鳴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羅九興兩人頓時一震,心臟都漏跳了兩拍。
“不,不知道……”
謝立群低著頭,佝僂著身子,顫聲回答:“那天晚上……很混亂,后來的情況,監方介入之后,我們也沒有打聽到消息……”
武鳴看著他,冷冷的說道:“你們不是沒有打聽到消息,而是以為陸家的人已經徹底的死絕了,所以你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
我說的對嗎?”
謝立群哆嗦著,不敢說話。
“九爺!”
武鳴蹲在了羅九興面前,問道:“以你的性格,明知道我還活著,你不可能對陸家徹底的遺忘掉。
這些年,你有沒有查到什么?
陸家還有沒有其他人活著?”
羅九興顫抖著,痛苦的說道:“沒,沒有……我沒有查到……”
武鳴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
羅九興的心不斷的往下沉,恐懼快速的從他心頭蔓延。
終于!
武鳴站了起來,直接踩在了羅九興那已經被捏斷的肩胛骨上。
咯嘣!
筋肉下沉悶的骨頭斷裂聲傳來。
羅九興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凄厲哀嚎:“啊——啊——”
武鳴一把將他提了起來,“當年,你們為什么要對陸家下毒手?”
“是,是范家……”
羅九興的慘狀,讓謝立群的呼吸急促,心臟都仿佛要炸裂開來。
他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急聲說道:“范家的范德平給我們下了命令,讓我們對陸家動手……”
“我們,我們不敢,范德平說,這是玄門的大人物吩咐下來的。
不光是我們,邊家和段家,也都要聽從那位大人物的命令……”
“那個玄門的大人物,叫什么名字?”武鳴問道。
“不,不知道……”
謝立群生怕激怒了武鳴,急的聲音都變得尖銳:“陸少爺,我真的不知道,范德平只說那人叫侯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侯爺!
武鳴瞇了瞇眼,果然是這個侯爺!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武鳴問道。
“見過。”
武鳴問道:“他長什么樣子?有沒有什么特征?”
謝立群仔細的回想,“他大概四十多歲……對了,他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是小拇指……
他的額頭上有一顆黑痣……”
“繼續說。”武鳴沉聲說道。
“我,我記不清了……”
謝立群顫聲說道:“我們當時只是小人物,只見過他一面,時間這么久……陸少爺,我真的記不清了。”
武鳴冷冷的盯著他,忽然問道:“當初你們對陸家下手,目的是什么?”
“范德平說,讓我們殺,殺了陸家所有人……”
謝立群顫抖的越發厲害,“還,還讓我們找一樣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