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恐懼之下,他唯有拼命的把腦袋往地上磕。
“嘭!嘭!嘭!”
僅僅幾下,他的頭就已經磕出了血。
“求你饒我一命,求求你……”
羅九興的求饒,已經變成了恐懼的哭喊。
他知道,當武鳴不在審問他們,他們的死期就要到了。
本能的求生欲,讓羅九興心中的恐懼越發的強烈,他如同被嚇壞了的孩子一般,大聲的哭喊。
謝立群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也在不斷的磕頭,“陸少爺,求求你,求你饒了我們的狗命……”
“提醒你們一句。”
武鳴說道:“你們磕錯方向了。
我的家人都在這下面躺著,你們應該向他們磕頭。”
謝立群急忙在地上爬著轉身,就要對那一排墓碑磕頭。
然而!
他的頭才剛落下,腦門卻磕在了武鳴的腳面上。
武鳴用腳直接抬起了謝立群的頭,說道:“我改變主意了,現在讓你們給我的家人磕頭,那是對他們的侮辱。
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會真心悔過的。
況且,即便你們磕頭,我的可人也看不到。”
這一刻,他的目光冰寒,“所以,為了表示你們是誠心悔過,唯有當面去給他們磕頭道歉。”
謝立群心中驚駭欲裂,亡魂直冒:“陸少爺……”
在他極度驚恐的視線中,武鳴手中的短劍,已經抵住了他的手背。
“我說過,要活剮了你們,就絕不會食言。”
武鳴認真的說道:“現在,就從你開始。”
“陸少爺……啊——”
謝立群驚駭的想要求饒,可才剛一張口,就變成了凄厲的慘叫。
武鳴手中的短劍,已經刺入了他的手背。
謝立群慘叫著,本能的掙扎,可武鳴的手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如同山岳一般,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武鳴用短劍刺入謝立群手背的骨縫中,一點一點的割開。
極度的痛苦讓謝立群的身體都扭曲了起來。
嘶吼!
慘叫!
掙扎!
武鳴卻依舊無比平靜,手上的動作甚至都沒有半點停頓,就那么不緊不慢的把謝立群的手掌切開。
“當年我從家里逃出生天的那一刻,其實跟你現在的心情應該有些相似。”
在謝立群那如同野獸一般的凄厲慘叫中,武鳴說道:“我既恐懼,又無比憤怒。
只不過,我的憤怒比你現在要更加的強烈。
因為,現在被活剮的只是你自己,而我目睹的,卻是家人不斷的死去。”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像你們一樣,對你們的家人大開殺戒。”
武鳴安慰道:“從明天開始,你的家人將會過的生不如死。
如果他們的命硬,他們將會在接下來的很多年里,都飽受折磨。
這種折磨很痛苦!
痛苦到讓他們會無比想念你,想下去跟你團聚。
這樣即便你到了地獄里,也不會感到孤單。”
謝立群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痛苦嚎叫,整個人如置身于十八層地獄!
武鳴手中的短劍一點一點的移動,鮮血不斷的流淌,即便是空曠的墓地,也無法讓濃郁的血腥味消散。
黑夜中,唯有非人般的痛苦哀嚎在回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