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已經不足以用血腥兩個字來形容!
眼前這種慘烈到極點的場景,無不帶給在場的所有人,一種無與倫比的強烈沖擊!
令人頭皮發炸!
從楚青成為特監以來,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具有沖擊性的場面。
乍一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饒是以她的心性,都忍不住手腳陡然冰涼!
血腥!
慘烈!
令人毛骨悚然!
“嘔……”
就在此時,有一個年輕的監察終于忍不住了,發出了反胃的嘔吐聲。
“跑遠一點去吐!”正在地上查驗的法醫立刻沉聲說道。
楚青沒有說話,更沒有責怪那個監察的意思。
因為,就連她都被眼前這種血腥的場景,沖擊的渾身不舒服!
“呼!”
楚青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沖擊與不適都吐出來。
略微緩和了一下,她沉聲問道:“腦袋在哪里?”
“隊長。”
一個中年監察小心的避開了現場,從旁邊饒了過來,“那兩顆人頭就在前面,被兇手放在了墓碑前。”
“走!”
楚青當即說道。
很快,在中年監察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排墓碑跟前。
兩顆人頭,就擺放在其中一塊墓碑前面。
楚青立刻就認出了這兩個人。
羅九興。
謝立群。
此刻,這兩人的眼睛瞪著,臉型扭曲,依舊殘留著強烈的驚駭之色。
可以想象,羅九興兩人在臨死之前,一定是見到了某種讓他們極度恐懼的事情!
楚青不禁頓了頓。
就在不久之前,百英會被人屠戮,楚青還曾與羅九興有過交鋒。
卻不承想,再見到他,卻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以及一顆頭顱!
略微停頓了片刻,楚青的目光又落在了后面的墓碑上。
“陸滄海。”
她念出了墓碑上的名字,旋即眉頭一蹙:“陸滄海?!
這里是陸家人的墓地?”
中年監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一排,還有后面的一部分墓穴,埋葬的就是當年陸家的人。”
“我記得,陸家的案子成了懸案,到現在都還沒有頭緒?”楚青問道。
“沒錯。”
中年監察點頭。
楚青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我曾經翻看過陸家的案件卷宗,也聽聞過這件案子。
雖然卷宗里沒有記載,但據我聽到的傳言,陸家的血案,就是羅九興干的。
這是不是真的?”
“這畢竟只是傳言。”
中年監察說道:“我們沒有證據。”
楚青盯著墓碑,陷入了沉思。
她來到銀城的時候,陸家的血案已經發生了,并且,案件還被封存了起來,成了陳年舊案。
此前她在查看卷宗的時候,曾經看到過。
同時,也因為陸家在銀城的影響力太大,她也曾經聽監察局里的其他同事提起過。
卻不承想,陸家人的墓,居然都在這里。
“你說,羅九興他們的人頭,為什么會被放在陸滄海的墓碑跟前?”楚青忽然問道。
中年監察沉吟道:“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恐怕就是兇手的最終目的。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兇手的障眼法,用來轉移我們的視線。”
楚青沒有說話,這一刻,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有種感覺。
這兩顆人頭,被兇手當成了貢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