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下面有消息匯報上來了。”
邊建軍的臉色無比凝重,“羅九興死后,他的人頭被人剁了下來,放在了一塊墓碑前。”
“放在了墓碑前?”
邊建設眉頭一皺,敏銳的注意到了邊建軍的臉色,當即問道:“那是誰的墓碑?”
邊建軍沉聲說道:“陸滄海……”
唰!
乍聽此話,邊建設的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寒光:“再說一遍!”
邊建軍咬牙道:“羅九興,謝立群,他們兩個的人頭,被放在了陸滄海的墓碑前。”
霎時之間!
邊建設的臉色徹底的陰冷了下來,他的目光冰寒,充滿了兇戾之色。
“陸滄海!”
“陸家……”
邊建軍同樣臉色陰沉。
如果說,有什么是他們永遠不想提起的,陸家,便是其中之一!
“大哥,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邊建軍咬牙道:“陸家的人早就已經死絕了,一定是有人在利用這件事情興風作浪。”
邊建設沒有說話,只是瞇著眼,身上散發著陰戾的氣息。
良久。
他緩緩開口:“有一句話,你說錯了。”
“什么?”邊建軍問道。
“陸家的人,并沒有死絕!”
邊建設的聲音低沉陰冷:“有一個人,逃走了。”
聞聽此言,邊建軍陡然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陸家的那個小崽子,陸鳴武!”
如今已經過去了足足八年時間,隨著邊家的日趨膨脹,邊建軍早已經將陸家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他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陸家還有一個人活著。
如今經過邊建設提醒,他才陡然想起,當年的那位陸家小少爺,趁亂逃走了,而后便杳無音信,徹底的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大哥,難道你懷疑……”
邊建軍眉頭緊皺:“這件事情跟陸鳴武有關?”
話音剛落,他就立刻否定了這種猜測,“這絕不可能!當年我們全城追殺陸鳴武,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
即便是他僥幸沒死,也不可能殺的了羅九興。”
“或許如此。”
邊建設沉聲說道:“但是你不要忘了,當年我們幾大家族動用了全部的人手,封鎖了銀城所有的出城道路。
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陸鳴武絕不可能跑得掉。
但是結果呢?
陸鳴武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他瞇著眼睛,冷幽幽的說道:“現在,誰又能保證,真的不是陸鳴武回來了?”
“哼!”
邊建軍咬牙道:“就算真的是陸鳴武回來了,那又如何?!
他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即便僥幸沒死,也該夾著尾巴隱姓埋名。
否則……
當年我們能屠了他陸家滿門,如今就能再殺了他!”
說到這里,他露出猙獰的神色:“正好,如果他真敢回來,那就送他下去,跟他的家人團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