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在辦公室里發呆,卻突然接到了父親秘書的電話。
秘書慌亂的告訴她,集團的幾個重要股東在逼迫父親,甚至還吵起來了。
韓淑儀聽到這個消息,大為吃驚,立刻趕了過來。
“你說的沒錯,戚安平他們,來逼宮了。”
韓兆林沉聲說道,“他們懼怕邊家的報復,逼我把武鳴交給邊家發落。”
聞聽此言,饒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韓淑儀依舊忍不住的怒火上涌。
“荒唐!”
她怒道:“把武鳴交出去,就能平息邊家的怒火?
難道他們不知道,如果我們真的這么做了,只會讓邊家看清楚我們遠山集團的軟弱,那反而會讓邊家更加得寸進尺!”
“還有!”
韓淑儀沉聲說道:“武鳴是為了救他們的孩子,才打傷了邊春雷。
現在他們卻要把武鳴交出去,這完全就是恩將仇報!”
韓兆林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這些道理他們真的不懂嗎?”
戚安平等人,哪一個不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精?
他們豈能不知道,即便是把武鳴交出去,也不可能徹底的解決問題。
韓淑儀聞言,不由秀眉一蹙:“那他們想做什么?!”
“他們想要的,是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
韓兆林沉聲說道:“只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趕下去,削弱我的影響力,就可以討好邊家。
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你!”
乍聽此話,韓淑儀驟然變色。
但略一思索,她就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現在遠山集團面對邊家的打壓,本就已經困難重重。
但邊家之所以不敢直接用更激烈的手段對付他們,那是因為遠山集團在銀城還有一定的影響力。
父親是市里的民意代表,多少也算有些身份。
邊家若是用激烈的手段動了他們,影響會很惡劣,對上面不好交代。
這才是邊家對他們的忌憚之處。
現在,戚安平等人借著邊春雷的事情,對父親進行逼宮,要把父親從董事長的位置上趕下去。
如此,他們韓家的影響力就會一落千丈!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更加無法跟邊家進行抗衡。
甚至,他們就連最后的護身符,都要徹底的失去了!
邊家再對他們動手,將不會再有任何的顧忌。
如此,戚安平等人既保住了遠山集團,同時又能以此來討好邊家,一舉兩得。
至于說銀城市里的高層大人物們,只要遠山集團還在,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政績,那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只是,在這整件事情之中,唯一受傷的,就只有他們韓家!
還有武鳴!
如果照此下去,他們會徹底的淪為犧牲品!
韓淑儀甚至完全可以想象到,一旦到了那個地步,他們的下場,將會是何等的凄慘!
她的下場,又會是何等的凄慘!
腦海中閃過這種種念頭,韓淑儀俏臉冰冷。
她心中無比憤怒,可卻也不得不承認,戚安平等人的算盤,打的不可謂不精!
“我們要是不交人,戚安平他們打算怎么做?”韓淑儀的眼眸中帶著強烈的怒意。
“他們會與蔣世雄聯手,召開股東大會,罷免我。”
韓兆林沉聲說道:“到時候,他們將會推舉蔣世雄成為新的董事長。”
聞聽此言,韓淑儀陡然秀眉倒豎,憤怒至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