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瘋也好,假瘋也罷,管你什么事?莫非你識破了他是在裝瘋,還要朕處死他不成!?”
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死寂。
齊武公近年來雖然昏庸,對有些事情,卻是心明如鏡。
在一眾大臣極力主張處死王修泄憤的時候,他始終不為所動,自然是知道,只要王修還活著,滄瀾國的國君一時半會兒就找不到發動戰爭的理由。
若是強行發動戰爭,必然得不到周邊國家的支持。
而一旦王修死了,滄瀾國就會打著為太子復仇的旗號舉兵討伐,同時,也能獲得周邊國家的同情。
甚至,還可能與一些國家聯手,使得齊炎國多面受敵。
這也是滄瀾國的國君為什么派劉忠潛入昊丘的質子府,暗殺王修的原因。
為了一戰,他竟然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孫兒,孫兒只是……”齊蕭還想狡辯什么。
“住嘴。最近皇陵人手不夠,外人呢朕又不放心。朕見你平日游手好閑,大把的時間任意揮霍,這份差事倒是很適合你。你守皇陵去吧!當然,修煉資源少不了你的,不成武圣,就不用回來了。”
皇帝擺擺手,身側的太監立馬就朝著齊蕭走了過去。
“小殿下,請。”
“皇爺爺…”齊蕭急喊。
齊武公卻是不想再聽,轉過身去。
“謝陛下…”
齊蕭無般無奈,叩首后站了起來,面若死灰。
雖然逃過一死,但和死了沒有什么差別。
只有成為武圣,才能重獲自由。
可是,哪怕他天賦異稟,也不知道要困在皇陵多少年才能成為武圣。
十年?二十年?還是五十年?
沒有人知道。
齊蕭走后,大殿內異常安靜。
齊武公揉了揉眉心,坐在龍椅上,格外的煩心。
“齊鷹。”
齊武公突然喚了一聲。
追影司司長齊鷹趕緊應道:“臣在。”
“放火之人查清了沒有?”
“回陛下,已經查清,在青云閣放火的,是質子府的一名侍衛,此人已經葬身火海,為何放火,尚未查明。”
“太師,你說說看。”
齊武公又轉頭問詢太師季祈。
“陛下,這個侍衛怕是被人收買,想借這把火燒死參加宴會的一眾文臣武將,但他最想燒死的,還是王修。”
“太師為何有此一說啊?”
“此人所為,自然是想挑起滄瀾國和齊炎國的戰事。”
“你是說,這個侍衛是被滄瀾國收買?”齊武公問道。
太師搖了搖頭,“陛下,如今想看到滄瀾國和齊炎國起戰事的,怕不只是滄瀾一國。”
齊武公冷冷一笑,“借一把大火燒死數十文臣武將,削弱我齊炎國的力量,在昊丘制造混亂,同時,也讓滄瀾國獲得舉兵的口實,一箭三雕,這步棋,下得的確夠妙。”
“陛下,戰事臨近,還請早做準備才是。”太師一臉憂色地說道。
“這是自然,陛早已安排大將軍齊飛雄加緊練兵,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王颶想來,就由他來好了。”
說到這里,又對齊鷹說道:“齊鷹,陛有個感覺,昊丘城近日已是風雨欲來,你即刻派人全城搜查,把那些潛入昊丘的各國奸細都給朕找出來,把他們的腦袋剁了。”
“臣領旨。”
齊鷹大聲說道。</p>